江楚宁将冷透的饭菜热了,又用新鲜的食材做了面,小心翼翼的端了出去。
她害怕打扰到沈怀泽工作,只将面条轻轻放到桌边,便轻手轻脚的退回了病房,小声的吃起今天的第一顿饭来。
说来也奇怪。
在宋家的时候,她吃什么都没胃口,每天只能喝一些清淡的白粥维持体力。
可今天她却对老板娘给的油腻饭菜食指大动。
她小口小口的进食,轻轻的咀嚼,竭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以影响沈怀泽。
房间安静的出奇。
沈怀泽早在面条被放下的瞬间,便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可他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满是数据的屏幕,但注意力不觉飘向了里间。
他试图从细微的动静中判断出江楚宁在干什么。
可房间静的落针可闻,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存在般。
沈怀泽不悦蹙眉。
他几乎能想象的到,江楚宁谨小慎微的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的模样。
她就这么害怕他吗?
似乎从她回京市起,自己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甚至还帮了她好几回。
想及此,沈怀泽莫名烦躁。
面条的味道还在不断的在空气中弥漫,似乎在无声的**着他,让他心烦意乱。
江楚宁将打包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
等她轻手轻脚出去收拾的时候,沈怀泽已经不在了。
桌上的面条一动未动。
江楚宁毫不惊讶。
他那么讨厌她,怎么会吃自己做的东西呢?
江楚宁不想浪费食物,将面条解决掉,简单洗漱后便到**休息。
虽然她答应了明天陪沈怀泽出席宴会,但她不想影响在小餐馆的工作。
老板娘对她很好。
要是可以的话,她想在那里一直干下去。
然而不幸的是,当晚她便起夜吐了好几次,将晚上吃下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还发起了低烧。
她本是想撑到天亮。
反正在乡下的时候,她也是这般。
生病了撑一撑,只要不死,总是会好的。
可她忘了医院护士会半夜查房。
护士发现了她的异常,立刻通知了唐华。
一番折腾治疗,她体温恢复正常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我说江小姐,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才把自己又弄的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