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泽……”
“可是你的女人先勾引的我。”
“你一离开,她就迫不及待的**我,带我来了花园。”
江楚宁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拼命向沈怀泽摇头。
她没有!
蒋竞川眼底闪过抹恶意,故作遗憾的耸耸肩。
“安雅,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方才你向我求欢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不过看在我们两是旧识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在看见沈怀泽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蒋竞川这才满意勾唇,晃晃悠悠的上岸,冲江楚宁放浪一笑。
“下次无聊的时候,欢迎再来找我玩儿。”
“我的身边,随时都留着你的位置。”
说完,才不紧不慢的离开。
有微风掠过,带走了江楚宁身上的湿意,却也带走了她的体温。
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面罩终于坠落,露出苍白绝美的脸
她身上的礼服在方才的混乱中被蒋竞川撕破,披肩也被弄丢,大股雪白的肌肤露出,看的沈怀泽只觉刺目不已。
“为什么不呼救?”
冰冷的质问将江楚宁的一句“谢谢”卡在了喉咙。
她怔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瞬间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我答应过你。”
“不和除你之外的人说话……”
花园恢复了安静,湖泊边偶有虫鸣响起,本该是让人放松的场景,江楚宁却无端感到压抑。
“我的话就这么重要吗?”
沈怀泽看着江楚宁茫然的双眸,耳畔不断回**着的都是蒋竞川方才的那些话。
蒋竞川认出了江楚宁。
化了妆的江楚宁连宋时许都没认出来,却被蒋竞川认出来了。
是巧合,还是如蒋竞川所说……
是她故意引诱。
想到后一种可能,沈怀泽胸腔中瞬间涌入无数怒火。
盛怒之下,他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说出口的话也格外的尖锐。
“就连被人压在地上侵犯,你依旧想着我们之间的交易。”
“我是该为你的契约精神感动吗?”
江楚宁哑然。
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沈怀泽看起来就有些奇怪了。
因为他在生气。
可为什么?
她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