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l前面的叔叔,你干啥呢,挡我道儿了。”一位骑着自行车的小孩哥用他稚嫩的声音对川慕银进行亲切的问候。
什么东西……?
“我叔你……”那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川慕银发觉对方居然是位十一二岁的小孩,硬是把骂人的话咽了下去才忍住了想骂人的念头。
小朋友我才22岁!
“哦……对不起叔叔呸呸呸!帅气哥哥,你所背影看起来很老耶……”那小孩失笑地抓了抓抓头发。川慕银差点没吐血。自己的衣品应该还没差到这个成度,看样子以后得买点别的便衣。但看在对方是一位小孩子的分上还是不跟他计较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大哥哥,你穿这样的衣服真得显得很老气,我跟你说,你上衣应该穿白色半高领,下衣应该穿……”小孩装模作样地讲起了衣服穿搭。
So?这小孩有点东西。
不过……这种感觉,这个审美怎么那么熟悉……
在那一瞬间,川慕银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城繁。
“小朋友,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川慕银从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对方,小孩哥很自然地伸手接住。“嘿嘿……一位有趣的哥哥教我的!”他将糖放进嘴里,川慕银心里更加狐疑,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复活呢?哈哈……巧合罢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的川慕银假笑后缓缓起身:“哈哈。。。。。小朋友我没空陪你闹了,你知道3702号地下室在车库哪里么?”
小孩歪头,似乎在回想。
呵呵,我也不指望你……
“哦,你说那个地下5米处的车库,有一段地区全是地下室,上面是个烂尾楼,然后死过3次人的一个小房间啊?”
知道……
小朋友,你懂那么多迟早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算了,玩去吧。”川慕银站起身用自己灵活的身法闪了几下便消失在小男孩的视野当中。其实说白了就是走得太快而以。你可以理解为“轻功”。
什么?!你问在小孩子孤面前动真格会不会有什么风险?!答案是:有!
第二天会被小孩四处散播(当然肯定没人信)。
“这什么鬼地方……”川慕银忍不住暗骂。
“滴、滴、滴”。天花板上因为下雨一直在滴水,很明显是80年代的产物。因为这3702在地下,上面有烂尾楼而这楼边又是医院的外科楼,大约有二十年没用过了。所以外科楼下自然就有太平间。
“吱吱吱”,在空荡的下地室车库里传来几声老鼠叫。
“啧——”这样的环境对我们这种普通的人来说难免会有恐惧感:这四周腥色的监控如同窥视者,注视着你闯入这片“你不该来”的禁地。
——。走路途中的川慕银似乎撞到了什么。手机灯光往下一照,神色暗了几分。
一巨被恶水泡发的的尸体正在被吃老鼠啃食着,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蛆在上面钻蚀。惨烈程度堪比秦国的商鞅。换作是平常人,可能会躲得远远的报警,然后吧啦吧啦一大堆说完后就在原地等帽子叔叔。但川慕银自然不会。
笑话,新生界的天才刑侦警之一难道要报警吗!!估计报着报着电话就打自己头上来了。
但是看到尸体还是得意思一下是吧,毕竟他们是正经工作单位上的人。
所以嘞?然后嘞?川慕会长的职业病就这么犯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给尸体来了个特写镜头,这人慢条斯理的掏出把专用折叠刀,把一般流程过了一遍。什么收集头发刮骨屑等等,但是最后一个环节他却停住了。这个收集死者身份相关物件这事儿本来就应该由那些手下专门的人来干,还轮不到他这个有洁癖的并且经验不足的人员进行。
说是经验不足其实是不标准的,用大白话来说就是他干的不多并且前科太少,有些事情下不去手。
例如敲下一颗尸体的牙。
川慕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掏出手套戴上,然后撬开尸体的嘴,顿时一股恶臭的伴随着几个月不刷牙的腐烂尸臭味铺面而上。被撬开的同时还有几只张牙舞爪的蛆虫隐隐作动。
“!呕……!”川慕银干呕了好一阵子,这个场景可太反胃了。
“怎么这么恶心……真佩服时柒身边的那群变态。”川慕银把牙齿放入密封袋中。本来他想确认一下这具尸体是不是两年前的那个人,但是一看到这么反胃的场面便直接否定。即使真是他有不能接受,因为太恶心了。
他可不想拖着这么一具尸体。
川慕银站起身给会所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尸体带走。然后继续寻找那所谓3702号会所。
可不一会儿,他的脚步却渐渐放慢……
他查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