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必须提醒你,我的替身只能将断裂的部分重新连接起来,而不能让伤口瞬间恢复。”
“在彻底愈合之前,还是不要勉强活动。”
我其实不知道他说的替身是什么鬼东西。
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只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
妹妹头单手扛起我的经纪人,背麻袋一样,转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看上去很轻松,他可能比我想得要更有劲儿一些。
听说骨科医生都很有劲儿,那现在看来,他可能是个骨科大夫。
像是庆幸终于安静了,妹妹头按了按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
他重新跪回我面前,轻轻拉过我的手臂。
垂下的睫毛,仔细查看着伤处。
“很遗憾,我的替身无法处理烧伤。”
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
“会很疼吗?”
我摇摇头,表示还好。
他这次十分老实地取过烫伤膏,为我涂抹。
这会儿我终于有了一点危机意识,自己可是被擅长劫狱的陌生男人带回了家。
经纪人兼保安还被吓晕了。
我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妹妹见状,大略是以为我太紧张了,于是将沙发靠垫塞进我的怀里。
眼见他试图解开脖子上的纱布,处理脸上的烧伤,我连忙夺过烫伤膏,推说并无大碍,自己来便好。
我可是法国最受欢迎的女演员维奥拉,曾被媒体称为巴黎玫瑰。
我相信,当我这张曾经出现在整个欧洲的杂志封面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肯定会被立刻认出来。
布加拉提也没有再坚持。
终于料理完毕一切之后,布加拉提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钥匙,交到我手里。
“小姐,今晚可以暂时住在客房吗?”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
“那里视野很好。早晨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海。”
看不看得到海无所谓,能观察屋外的动向就是好事。
我点点头,接过钥匙,但并没有动,目光追随他。
妹妹头径直来到浴室门口,在洗漱台清理脸上的血迹。
他单手撑着洗漱台,对着镜子解开自己头上的发辫,我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妹妹头。
当原本束起的黑色长发散落在两颊,反而添了些波提切利风格古典肖像画般的优雅。
怎么说呢,我有点想劝他加入我的经纪公司。
在镜中对上我的视线,他误以为我也想洗澡,“你的伤口暂时不能碰水,所以今晚先不要洗澡。不过房间里有毛巾,可以先简单擦拭一下”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
布加拉提开门进入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他淋浴的声音。
确认他没有带任何移动设备,而且是真的去洗澡了之后。
我赶忙来到经纪人的身边,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手机来。
自从三个月前,遭遇了那些事情后,我的经纪人便替我保管移动设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