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不把阮柠当外人,继续絮叨抱怨。“现在zf都被这帮反贼漏成筛子了,哪个高官有什么把柄、南部平叛的作战计划、部署安排全都漏的透透的。你说家有内贼里应外合怎么打。”“还有多久到?”“快了快了,她是重犯,得关严实点。”阮柠走的时候观察了眼牢房,关押犯人房间及其窄小,只有5平方米,放下一张床后不再剩什么。牢房门口由一扇大铁门封死,顶部开了个人脸大小的窗口供外人探视。可笑的是,哪怕这个小监狱也比犯人原来住的地方好。他们大多出自穷苦贫民,住的地方连片砖瓦都没有。监狱里常年不见外人,突然来了个漂亮干净的小姐,一下子轰动了监狱,犯人们嗷嗷巴到窗门口大喊,手伸出窗口大喊:“我冤枉啊!放我出去!”“救救我!放我出去!”“我不想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铁门拍得啪啪响,一层一层音效叠加回荡在走廊,像地狱里百鬼嘶喊,凄厉恐怖的阮柠不忍听闻。“都闭嘴!谁再喊拉出去毙了!”狱警们掏出警棍把门口的人头敲回去。阮柠担心那个小姑娘,一溜小跑冲进去,果然在暴动犯人中一眼看到了她。小女孩皮肤晒的黑黑的,圆圆脸上长个玩偶娃娃似的塌鼻子,像当地妇女一样把头发全梳上去盘成一个团子,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会说话。阮柠刚在花园一瞥,只觉得她年轻很小,近距离接触发现这孩子其实异常成熟勇敢。小姑娘也一眼看到了她,惊喜如烟花在黑亮的眼神中绽开,努力扯开嗓子在暴动吵嚷的吼叫中大喊:“姐姐是你!你来救我了吗?”她个子不足,要一跳一跳才能勉强够到小窗,依旧奋力对阮柠笑着大喊“姐姐,我在这。”阮柠忽然感到全身流过一股强烈的电流,振奋地挥手回应:“我看到你了!”人与人的磁场很神奇,有些人虽然从没见过、年纪、种族、国籍完全不同,甚至谈不上以后,却有一见如故的亲近和信任感。阮柠那一刻决定不管有多难这个小姑娘她保定了。监狱暴乱还在继续,警卫长担心冲撞了阮柠劝她赶紧离开。“阮小姐,这里太乱,您不适合呆在这里,先出去吧。”“可是……”阮柠皱眉,望着小姑娘不愿意离开。“你也看到了,这里关的都是疯子,您要有个三长两短步少爷还不得要我的命。您就出去吧。”警长刚低眉顺眼地哄阮柠,转过身骂身后拍门呐喊的犯人:“退后!谁再敢叫,一天不准吃饭!”阮柠不舍地看了小姑娘一眼,好像也没什么借口留下来,叹一口气道:“好吧,谢谢警长。”她用眼神说了个你多保重,转身离开。小棍娘突然激动地拍着铁窗大喊:“姐姐,你快逃!步宸要倒了,你再不离开他就要倒大霉了。”阮柠心头一惊,正要回头问,一群警卫对着铁门又踢又踹:“小鬼,再敢乱喊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他们出手凶狠砸的砰砰响,周围牢房里的犯人们听到立即跟着吹口哨、砸门,声援示威。阮柠见局势如此混乱只好离开。离开监狱之前,阮柠特意叮嘱了警卫长不要为难小姑娘,警卫长承诺会照看好她。阮柠清楚,所谓的照顾也是朝不保夕的口头承诺,只要步宸一天不放她出来,她随时有生命危险。这栋监狱向来活的进去的人比出来的多。阮柠问了随从,步宸离开了首都明天才会回来,她决心等步宸回来找他谈一谈。------------------------------------------------------塔伦rq俱乐部。江翊皓逃出来后杜越也拿他无可奈何,怕逼急了他真去税务举报,于是停了他的银行卡,收回他名下所有资产。江翊皓的父亲知道后立即回国劝母子两和好。两个人铁了心要斗到底,谁也不理江父精心铺好的台阶,可怜江父在球队和家宅中跑来跑去受夹板气。事情闹成这样,老方半默许让他继续住着原来的球员宿舍。现在外面都是想报导他的八卦狗仔,在俱乐部的保护下,也算隔离了麻烦。江翊皓倒是不怕家里停卡,他平时私下存了不少钱,就是防着这一天。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放照片的王八蛋,没照片也不会惹出这么多混帐事。想到这,江翊皓恨不得亲手把它碎尸万段。他有钱在,调查事情不算难,只是几部手机全被家里收了,恢复通讯有些麻烦。加上外人听了杜越的警告,不敢与他过多接触,想要找到幕后真凶要多花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