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年级前三十的人民,上课认真听讲当然是最重要的。于是沈渝洲在上课方面做出了一些细微的调整上课认真听讲,认真记笔记,认真写作业。但是下课铃响起来,老师说下课了情况就发生了变化。之见上一秒眼睛睁得大大的人,下一秒就摘了眼镜趴在桌子上进入深度睡眠。
这让顾云生看得目瞪口呆,这哥们儿是一个长得像树的人机。一会儿就跟前桌说“OK!现在沈同学变成伪人了。”那个同学也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你是说,老树先生是AI生成的?我就是他好看的不像真人。”完全没理解的同学觉得自己分析的有条有理的,陈语喆在旁边笑弯了腰。
她尽管觉得有趣但还是为了弟弟的面子解释一下吧!陈语喆指了指旁边的江辞,声音还带着笑,“别觉得奇怪,这姐妹儿上课的时候睡过去好几次了。”
只见顾云生和前桌对视了一眼,漏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她也是人机!怪不得睡得姿势一模一样。”
“……”
事情发展的太快,两位当事人还没醒过来。
第一天正式上课,也没讲一些太麻烦的东西。最多就是物理老师把高中学的东西概括性的讲了一遍,全班人听的云里雾里的。物理课一下课,就传来了哀嚎声,全在那里说不学了,那么难考20分得了。
隔壁普通班也在那里哀嚎,创新班都觉得难拿自己岂不是只能考6分?那要完了!
这时候轮到沈渝洲疑惑了,自己听懂了别人没听懂,那岂不是自己是天才!这时陈语喆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般,小声对他说“他们一个两个的在哪里哀嚎装样子,实则一个比一个考的高。分班考物理觉对能上50分。”
为了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沈渝洲用笔戳了戳因为睡觉而被晾在那里的同桌。
同桌因为惊吓抖了抖身子,转身回去就看到了他认真的眼神。顿时感觉自己有了一股责任,一股关爱来班里渡劫的选手的责任,所以为了让这位选手不被抽象感染死也不说。沈渝洲觉得可能是多年阅读理解做多了,他竟然从这位同桌眼里看到了父亲看儿子的父爱之情。
陈语喆在一旁笑成了疯子,面对沈渝洲投来的目光只能使劲要紧嘴唇不让自己笑声出来。还在沈渝洲想要再问一遍的时候,连忙止住了他。“别问了,你不能被这群人感染。你是我们班唯一一个正常人。”
沈渝洲越来越疑惑了,一个二个都怎么了?被学校整疯了?还是中考?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被物理整疯了?
沈渝洲看着在哪里乱叫的人民,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精神病院里的医生,唯一一个正常人。
与其思考这些东西不如思考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检讨?找了一张纸,在哪里运量了半天也没运量出来。
刚好大课间完了,该上课了。就把之放进了抽屉里,反正检讨是明天交要不然用AI写?好主意!沈渝州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一节课,沈渝洲全程尽在自己的聪明之中。不打哈欠了,也不用手撑着桌面了。
引得陈语喆连连奇怪,自己弟弟被人附身了?性格都变了!恨不得立马揉一下脸,看看有没有被夺舍。或许是吃饭的热情影响了他吧!毕竟还有一节课加40分钟就要吃中饭了。
听学姐说棠中双江路校区比棠中路校区的好处。真想尝尝看看,到底有多好吃。在那边吃面都要吃吐了,这边总算可以吃到饭了!想想就美滋滋。陈语喆想着想着嘴角挂起了笑。
剩下一脸懵逼的顾云生在哪里疑惑,历史课到底有多大魅力才能让这俩人上着上着就来精神了。这也没有路易十六啊!
下课铃响了,顾云生立马跑到陈语喆面前问她怎么了?她倒是说她想到马上吃饭了。OK这个饿疯了,开始想食堂那饭菜了!而走到沈渝洲面前看见他对写有“检讨书”的纸一直在笑,OK这个写检讨写疯了。
他看了看门口的牌子初三十二班,越看越像精神病院。原本尚存理智的沈渝洲也疯了,彻底变成了精神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