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洲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有了个爸爸,在座位上盯着题目发呆。回顾了自己的前半生,想了一下自己的后半生。
上课铃响了,在沈渝洲发呆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开始午休了。第一次觉得上课铃如此之短,以前都觉得可以过一个世纪。
这点事情没有影响到他俩的友情,到下午事情就已经过去了。
刚好棠湖中学这周要放月假。棠中平常周五都是下午八点放学,周六上午十一点放假。
但每个月最后一周的星期五不同,周五下午五点就可以放周末了。
作为为数不多的假期,月假还是让这群被压榨许久的高中生挺开心的。
沈渝洲早上骑自行车进校园的时候,看着那小道都顺眼多了。
六月的太阳毒辣地烤着大地,但小道旁树荫为他腾出一片凉爽。
跑在路上的沈渝洲听着初中的行李箱滚动的声音,睡意都减少了几分。
上课时也不打瞌睡了,下课就在那安安静静地写作业。励志在放学前写完作业,午休也不睡觉了。
整个人像变了一样,还时不时在哪里偷笑。
陈语喆看向他,伸出手捏了捏脸语气有点疑惑:“你这是怎么了?夺舍了?你不是我弟弟!”
沈渝洲从眼前的书海中抬起头来,眼睛快要闭上了,用尽毕身力气睁大眼睛。瞪着教室后面的柜子发呆了几分钟,最后才对陈语喆说:“没有。我只是得了相思病,相思,想死。”
“……”陈语喆头一次对自己弟弟没有了语言,只能低下头和周围同学在那奋力写作业。
下午在沈渝州马上睡觉却奋力掐自己而结束。
放学的时候,江辞在收拾书包的中途,像是想起来什么抬起头望向沈渝洲。“你手臂还好吧?”
“还行,没多疼。”沈渝洲撩起了手臂上的外套,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挺吓人的。
沈渝洲觉得更他们熟了一点也没有什么尴尬了,虽然认名字还是很难。
江辞疑惑地从他的手臂转向她因为嫌热而捞起来的长裤上,青青紫紫一大块。
陈语喆目光从沈渝洲的手臂转向江辞的小腿,问出了个问题:“你们…自残啊。”
沈渝洲面无表情:“上课太困掐自己掐的。”有补充了一句:“我可不想再写一遍4篇检讨。”
窗外蝉在不知疲倦地努力吟唱,青蛙一直在呱呱叫,一切都没有变。
江辞也是面无表情:“上课晃腿晃得。”
陈语喆服了:“行。”
顾云深走了过来:“哥们儿,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不是检讨哥上课老老实实写作业?”顾云深双手抱头,标准惊呆动作。语气里夸张都要溢出来了。
沈渝洲用毕生的小说储备量一下:不老老实实写作业的80%都是校霸,所以说他是在哪里说他是个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