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从生活聊到小说,自从小说聊到动漫,再从动漫聊到八卦。
陈语喆听到八卦的时候就兴奋了,跟初中外校的范可祥与江辞聊:“我给你们说初二马上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和沈渝洲在教室里面抄第二天的作业。突然有一个男生就在班上说‘办公室有抓早恋的。’”
“顿时,办公室围满了人。我第一次看见。放学半个小时后的教室挤满了人。”
“甚至还有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挨训,其中一个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江辞也对八卦很感兴趣,见陈语喆半天没有说出后续催了一把:“然后呢?早恋了吗?写检讨了吗?”
陈语喆思考了一会就便失去兴趣的说:“我挤不进去,所以我就走了。但我听第二天班上传的:那个男生借了那个女生的钱,那个男生到还钱的时候没钱了,就找初一的要。要的过程中被老师发现了,不知道怎么的就传成了早恋。“
江辞嘴里咬着肥牛一脸失望:“什么嘛?欠钱不还还能传成这样!”
沈渝洲有点兴致的喝了一口雪碧说:“那帮人就这样,我跟我一个儿子勾肩搭背,他们说他是我男朋友……”
范可祥抓错了重点:“你有儿子?”
沈渝洲讲到这个就骄傲极了:“那可是!当时初二,有一次周测他说他这次绝对上不了一百,上了一百就叫我爸爸。结果一百二的试卷他考了满分。”
陈语喆看着他讲话有点好笑:“我记得了,他好像是我曾孙子。”
范可祥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靠,你们竟然还有曾孙子。”
陈语喆笑了:“对啊,我小学还有曾曾曾曾曾孙子。”
范可祥又开展了一个新话题:“初中的时候我和江辞在一个班上,我们班上有一位神人。平时数学测试满分一百二能考一百多,作业全是抄的。我们都说她是天降圣女,平时特爱显摆。”
江辞点了点头:“对。拿我举例子,她的著名语录是:‘江辞,做我的朋友我给你换一部苹果手机吧!想多了梦里全有。’”
范可祥一边吃肉一边补充:“我们刚开始还说他是个是一个性格比较奇怪的学霸。但一次半期考试数学很简单,全都是老师讲的原题。第二十六题在原本的难度里连倒数第二题的难度都算不上,平均分都超过了135分,你猜她考了多少?”
江辞说:“30分,我当时就拿这个姐的分数给我妈看,我妈一瞬间就不骂我了。我都不知道她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还在朋友圈里发我考那么差怎么了?我剪视频赚了一万啊!”
沈渝洲喝了一口雪碧感觉逻辑没通:“只做了这些那也不算神人啊?这是一个性格有点奇怪的学渣啊。”
江辞夹了一片肥牛说:“nonono只做了这些我们全班也就只把他当做一个奇怪的人来看,结果当她期末考全班倒数第一的时候她在社交媒体发‘比我全科好的是gay’。她还打游戏,约了我们班几个玩的挺好的说给钱教我打,本来就是初中生见到这个来钱路就答应了。范可祥就是其中一个。”
范可祥说到这个就来劲了:“我们几个带她打赢了好多局,打赢了就给5块钱说好了的。结果最后她还没给过我一分钱!!!”
沈渝洲想着他们是同学应该可以要回来吧,可范可祥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继续说:“我们找他要了,结果她一直说她拿不到手机但朋友圈一条接着一条。一直在打某个四字游戏,四字游戏里充了几千,但是我们的几百都拿不出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吃下鱿鱼。
江辞接过话:“对啊,当时我们班很多看小说的,她混娱乐圈融不进女生就找我来借小说,原本我们已经谈好价格了,她也看了。结果他还是没给一分钱,我花式要她钱,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把10块钱写在她脸上,结果一分钱没要到。”表情非常难看。
陈语喆在旁边听得一脸震惊,拿着肥牛一直举着:“不是?一个人可以不要脸成这样?”
范可祥点点头:“他还在朋友圈说‘就是一群婊子啊,我们的生活扯不上一点关系,都孤立我吧,我就欠别人钱不还你们那我怎么样!’”说着又夹了一片肥牛,沾着酱料吃下去。
江辞也点点头:“当时我们内部班级群看见这个朋友圈都炸了,高考假之后就没人跟他玩了。”
江辞补充道:“其实这些还挺好的,在我们女生中她连续搅乱了3段友情。她缠着我朋友,当时我朋友的朋友讨厌她,就不跟她玩了。她跟我朋友放学一起走,就拿我朋友妈妈的手机打车专挑贵的打,还不还钱。我朋友跟另一个被她纠缠的人说‘她跟我说她重度抑郁症,要转学被班主任商量。’”
说完整个餐厅都沉默下来了,沈渝洲想了想:“我们是不是在蛐蛐被人啊?”
范可祥到一脸无所谓:“我们又没有说他真名,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陈语喆附和道:“对滴,我们就陈述事实。没啥。”
陈语喆看着现在也没人动筷了:“就说,吃好了吧,我把钱付了。”说着就起身去结账。
江辞站起来说:“要不我付六分之一吧,我良心过不去。”
“行,我二分之一,小沈三分之一。就这样。”陈语喆回过头来晃了晃手机,对着沈渝洲说:“记得赚钱。”
沈渝洲一脸幽怨地哦了一句,转钱给了陈语喆,就双眼放空哀叹自己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