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贺然,你够了。”徐茉沉声道。
我扫她一眼,“徐总这是想帮他们结?”
徐茉斥责的话噎在嘴边。
“贺总,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我让她们给您道歉,您消消火。”
一个接一个的道歉,我当然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那好吧,我就把价格改一改。”
李总急忙把单子接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牙咬碎了,一人一百万,这酒喝的比他爷爷过寿开的香槟都贵了。
但为了息事宁人,她们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个个肉疼的给了钱。
“爽了?”徐茉一副气炸的样子,“你来找我就是让我看你显摆的?”
“你的朋友如果不嘴贱的话,我也赚不到这一千多万。”我似笑非笑。
“还得谢谢徐总。”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说,我会讲她们,你这样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跟你说?你耳朵聋?听不到她们怎么说的我?”
“你还想把我放心里不成?我听到了,以前她们也是这样说,你怎么不生气?”
所以是怪我不该生气?
“好一个受害者有罪论,徐总真是幸好没当警察啊,不然榕城得多少起冤案?”
我懒得跟她讲这么多,“我的平安扣是不是掉在你家了?还给我!”
还?送给了她就是她的了。
徐茉道,“你把我的朋友都赶走了,还想要平安扣?不给,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我家拿!”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