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单膝跪地,道:“殿下,贤妃娘娘旧部三千人,分散在汴州城内外,随时听候调遣。”
谢怀瑾将玉珏合一的信物举起,道:“赵猛,从今日起你便是神策卫副统领,带你的弟兄们接管京畿大营的防务,沈岳的禁军左营已经被本王用准储君的名义调去守皇城了。”
赵猛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道:“殿下是要动手了?”
谢怀瑾冷冷道:“王甫已经在调集最后的兵力,他派沈岳去调京畿大营的兵符,被本王压了下去,他现在就是一条困兽。三日后,本王要在金銮殿上当着百官的面,宣读他的罪状。”
赵猛道:“是!”
赵猛领命而去,谢怀瑾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西边的天空。
谢知许不知何时来到了晋王府,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兄长。”
谢怀瑾转过身,问道:“青松山那边怎么样?”
谢知许道:“临风传书了,武道大会很成功,各派已经立誓大战时保护百姓;金鳞阁那边已经表明退出,回归中立;临风说他会尽快赶回来。”
谢怀瑾点了点头,道:“好。”
而在相国府内书房的王甫看着桌上的密报,顿时气急败坏。
沈岳站在他面前,他一路赶回来,盔甲上沾满了尘土。
沈岳声音发颤道:“相国…禁军左营被晋王调走了,赵猛的人接管了京畿大营,我们的人现在只能守在相国府里。”
王甫的手颤抖着,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外,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
王甫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谢怀瑾…你以为你赢了?”
王甫猛地转过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把长剑,一剑劈断了桌案。
王甫道:“传令下去,三日后的金銮殿,本相要亲自‘请’陛下退位。沈岳,你带相国府的私兵守住府门,谁敢来犯,格杀勿论!”
沈岳抱拳:“是!”
夜色如墨,柳临风立于青松山的悬崖边上,他望着汴州城的方向,心中平静如水。
宋云小跑着从身后过来,道:“大哥哥,你这么快就走啦?”
柳临风转身蹲下,轻抚宋云的脑袋,道:“对,汴州城还有人等着我回去呢。”
宋云自顾自地可惜,松风子也跟了过来。
松风子道:“临风,一路保重。”
柳临风点点头,说道:“师伯,我想再请求您一件事情。”
松风子问道:“什么?”
柳临风思索再三,道:“您…能把这个小家伙给收作徒弟么?”说罢指了指宋云。
宋云惊诧不已:“诶?诶诶诶?这可以吗?!”
见松风子犹豫不决,柳临风又道:“宋云这小家伙脑袋可伶俐着,手脚也麻利,若能有缘得伯乐指点,定是个好苗子。”
松风子最终笑笑,妥协道:“好,那我要看看这个小家伙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
柳临风从怀里掏出一份东西,交到宋云手上。
宋云一看,差点没被吓坏:“诶!是…是《断水刀谱》!”
松风子见状也被惊讶,道:“临风,看来你是真的很看重这个小家伙呢。”
柳临风笑道:“反正我不喜欢用刀,不如把《断水刀谱》送给小家伙吧,不过千万不要为醋包饺子,挑选适合自己的武器更重要。”
宋云紧紧抱着《断水刀谱》,认真点点头。
宋云想起了柳临风跟他说过的“两个木”,现在是“三个木”了,只不过其中一个还未长全,幸运的是这一个能在保护下安然无恙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