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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啊，对了，还有你这两个小兄弟。”

“没事没事。”陈今舒不敢看凌之栩，他的目光刚移过去，就自动锁定了梁叙白。

后者接受到了眼神，很有眼色：“没事，我们正好顺路。”

这……顺得有些过去偏了。

陈今舒尴尬地笑笑，他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手无意识地扣着树皮，凌之栩这辈子没吃过的苦今天全用来顺路了。

“这样，你们没事吧下午？”李主任问的是凌之栩二人，他知道陈今舒肯定没事，“请你们吃饭！我们队大主厨！”

陈今舒刚想帮他们拒绝，就听到凌之栩依旧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没事。”

两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他，陈今舒意识到自己有些僭越了之后又立马低下头，没注意到凌之栩皱着的眉头。

李主任这下高兴了，“那太好了，小陈啊，来！先带你们去洗澡。”

陈今舒点点头，帮李主任提着水桶就走了，凌之栩他们也拿了很多个，但期间凌之栩几乎都没什么表情，陈今舒觉得他可能没想到会这么累，会不会后悔什么的，更不敢往他那边看了。

半小时后，大门上“庄重森严”地大写着“公共澡堂”四个大字。

陈今舒：“……”

“小陈啊，愣着干嘛？进去啊。”

陈今舒回过神：“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拿衣服，我去取一下吧。”说着就要走。

“哎呀不用。”李主任大手一挥，“给你们准备了浴巾。”说完还特别自信地拍拍胸脯。

“……”“那个……我突然有想起来我有东西拉下了，我去取一下。”说完不等人说话，就逃也似的走了。

梁叙白光着膀子，看着对面的凌之栩，他终于发出了疑问：“你说你那个朋友……他是不是不好意思？”

凌之栩没有说话，凉爽的水淋在身上，他甩了下头发，示意梁叙白继续。

“他好像挺怕你。”

凌之栩挑了下眉，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往身上随便擦。

见鬼了，梁叙白竟然觉得凌之栩还挺高兴，他跟那个兄弟有仇吗？

“陈今舒？“

被叫到名字，陈今舒手中的毛巾掉落，凌之栩随手接住，他下意识去接，“谢……”

“你怕我？”青年站在阴影里，陈今舒看不到他的表情。

手轻颤了一下，他抬起眼，不知道刚才躲哪去了，现在脸红的滴血，头发几乎湿透，可能是紧张，他说话结结巴巴。

“没……没有。”

“没有吗？”凌之栩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嗯。”说到最后他甚至不敢抬头。

凌之栩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叹了口气，将毛巾还给了他。

“来小陈，再来一杯！”李主任不认识凌之栩二人，他们这群人客气，见到人就热情，刚开始还想给陈今舒抽烟呢，不过被拒绝了，这一会儿他们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啊……？……哦。”陈今舒已经不太清醒了，他眼睛半睁不睁，嘴角扬着笑意，刚洗过的头发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有些挡眼睛，但不难看出他弯起的眉眼。

“来来来！继续啊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