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珧拍案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
为了对付自己的嫡兄,不惜投靠挖我贺家根基的外敌,迟早要毁了这一片家业,简直是鼠目寸光!”
贺珧脾气虽差,但商海沉浮了一辈子也非庸碌之辈。
骂归骂,心中火气发过了,便开始布置起来。
“去,把贺丰收找来,再把我那些弟弟们都叫来。”
“是。”
过了一会,贺丰收小心翼翼地过来,行礼道:“见过大少爷。”
贺珧道:“知道为何叫你过来吗?”
“小的不知。”
“你从小便待九弟好,可惜他性子偏激又好赌,非要出海去混。
这哪是富家子弟该受的苦?”
贺
珧笑道:“长兄如父,我该好好替他谋个安生路子。
正好,如今我打算将家业移到南边。
到时布匹、茶叶的生意想交在九弟手上,你觉得可好?”
贺丰收有些惊讶,低声道:“这样的事,小的哪能插上话。”
贺珧叹道:“我知道九弟以前倚着卢大人。
可如今不同了,卢大人已辞了首辅之位,要亲赴辽东。
他一把年纪,却还要受这风霜之苦,也不知何年可以回来。
少了这层关系,海贸也不好做了。”
贺丰收低着头,心知贺珧这是在告诉自己:贺琬的靠山不在了。
“大少爷是想?”
“直说吧,我需要船,愿意拿布匹茶叶生意换九弟手上的船。”
“可是,小的劝不动九少爷。”
贺丰收道。
“我知道。”
贺珧道:“那就不必劝了。
你把他的心腹名单给我,再让人将船都开到天津卫。
记得,我要所有的船。”
“这……”
贺丰收便打算婉拒。
“你的妻儿老母,我已派人送往了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