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琴下葬后的第二天,云槐和云成安大吵了一架,云成安说自己没有对不起温听南,只是凑巧碰到了摆摊的王晓禾被人骚扰,自己救过她一次而已,王晓禾在一旁却说是自己先喜欢上云成安的,是自己对不起云槐母亲。
云槐不知是哭还是笑,“什么是对不起我妈,要我捉奸在床才算吗?云成安,念着我妈生病期间你赚钱给她治病,在葬礼上我才没有戳穿你,可我一再忍让不是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恶心我,趁早收起你的心思,我不会认她们的,包括你。奶奶不在了,这里以后不再是我的家,从今以后,你守着你老婆孩子好好过你热炕头的生活,永远别再来找我,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云槐说的决绝,没有任何留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下破口大骂的云成安和哭泣的王晓禾在原地。
奶奶住院期间,云槐回了槐味小时一趟,拿了自己的身份材料和店铺的营业执照等,临走前,云槐去柘泉镇派出所销了刘素琴的户口。他又让工作人员办理了分户,自己一个人成了自己户口本的户主,户口本的页数越来越少,少到现在一张就能看清家庭关系。
从此,云槐孑然一身,身份明了,前路皆由自己做主。
回到长青市后,云槐把奶奶生前托人摘的槐花晒干、装密封罐了起来,这是云槐离开槐峪村后的唯一念想,然后一头扎进了工作。
云槐还是和往常一样,一样早起做甜品,一样在前台招呼客人,一样去守宁雅居送货,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哭到窒息,第二天又照常上班。荷舟怕云槐憋坏了,几次劝他停下来出去放松放松心情,可他都一一拒绝了。
季跃然从槐峪村回来后,仍和之前一样来槐味小时帮忙,只是二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面对季跃然的肢体接触,云槐不再僵硬,遇到客人流量高峰期时,他也会主动让季跃然帮忙招呼。
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照旧。。。。。。
守宁雅居臣为一房间里
季跃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合同——《高端私享庄园场地战略开发协议》。
臣为一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福临庄园是你干爸干妈给我娶媳妇用的,可我一直没入他二老的心意,这几年他俩也不管了,所以一直空置着。现在你想干出一番事业,哥是百分百支持你,这地方你先拿去用,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加上我这守宁雅居这几年也积攒了些人脉,你只要评估好风险,好好干,目前对你来说绰绰有余。
哥不管你是不是受了些刺激,但是你现在能有这番觉悟,我真的很开心。你只管往前,我和你干爸干妈会永远在你身后,说到做到。”
“哥,你放心,我会好好干,不让你们失望的。”
“行,哥相信你,只是,到时候喝喜酒别忘了哥的一份就行哈~”臣为一笑笑打趣他。
“啊?什么?什么喜酒啊?”季跃然不语,只是一味摸鼻子装傻回应他,可耳朵却越来越红。
拿到协议书的第二天,季跃然就去了福临庄园考察。
福临庄园背靠长青市滨江板块,避开了主城区的喧嚣嘈杂,却又与长青市商业繁华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可谓闹中取静,建成轻奢高端会所再适合不过。
臣为一借了他一大笔钱,覆盖初期各种开销。会所风格涵盖商务洽谈、私人度假、圈层聚会等,主打会员制、预约制运营。季跃设计好会所的风格后,利用守宁雅居的软装采购渠道、装修链供应,大抓品质严控成本,从风格设计到软装装修,两个月初见雏形,三个月基本完工。
`江遇里`开业的那天,一连下了一周雨的长青市却阳光明媚,滨江的风裹挟着阵阵柔和水汽,吹的人心痒痒、心情大悦。
臣为一邀请了守宁雅居的核心客源前来捧场,臣守谦夫妇也带来了退休前生意场上的重要合作伙伴。
季怀明听说`江遇里`开业的消息后,托人捎来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