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陆家大喜不宜切磋,吕慈未免也太急了,明日也才是第二天啊,难道他就不怕惹陆老爷子不快。
据沈长生所说沈安岁之后会下山历练,那时再约她对战也不迟。
但择日不如撞日,若是之后被其他人抢先一步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吕慈想要功法也懒得装,苍生道一脉出过很多大人物,随便一本就够当一个门派的根基了,让吕家再上一个层次绝对不成问题。
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却也没人拦他。
沈安岁面无波澜:“当然可以,长辈们不也说了明天让大家互相见识见识吗,我等着你。”
宴席散场,陆家给师徒二人安排了住处。
一个房间,两张床,中间有帘子遮挡,只是简易睡觉的地方,二人并无太多要求。
两人安定下来后沈安岁立马兴师问罪“师父,您今天这是闹哪出啊,说这种事之前能不能找我商量一下?”
“我找你商量你会同意吗?”沈长生反问道。
沈安岁一噎,放平常沈长生跟她商量这事的话肯定会遭到斩钉截铁的拒绝。
“那也不能直接决定吧?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就有人给我下战书了。”沈安岁质问道。
虽然沈安岁在人前表现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但到底几分真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沈长生不紧不慢“为师还亲自给你明天约了两场架呢。”
“你说什么?”沈安岁气笑了,现在都这个局面了沈长生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欠揍。
“我说早点睡,明天别迟了。”沈长生还悠然自得,完全不顾七窍生烟的沈安岁。
要不是她现在还打不过他。
沈安岁气的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翻了个身背对着帘子不理人了。
昨晚沈长生一语成谶,沈安岁辗转反侧失眠导致迟到,等她到场时只亲眼目睹了张之维和陆谨的较量。
不,甚至不能称之为较量。
一巴掌,张之维只用了一巴掌,甚至连金光咒都没用上就赢了三一门传人陆谨。
“都叫你早点睡了,好了好了,这下好了,给你挑的对手自己先打起来了,还跑了一个。”沈长生故作苦恼传音道。
沈安岁眼神还在张之维身上,嘴巴诚恳回道:“师父,弟子有错,以后师父的话弟子绝对……呃……你懂我意思就行。多的我也不说了,说多了遭雷劈就不好了。”
“你个孽徒!”沈长生手上青筋暴跳,抬手敲了沈安岁一个爆栗。
沈安岁少见的没还嘴,一心一意的观察着张之维的炁流走向。
张之维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沈安岁朝他笑笑,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未出鞘的锈剑。
“张师兄……”沈安岁刚扬声准备挑战就被打断了。
“沈安岁,你忘了昨晚说好的事吗?”吕慈拦在沈安岁与张之维中间。
“什么沈安岁,没礼貌,叫师姐。”吕仁在背后给了他一巴掌,打的吕慈龇牙咧嘴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开玩笑,沈安岁可是目前已知的苍生道唯一传人,此道自古以来都是得天地庇佑的,吕慈今天要是因为一本功法得罪了人家日后可有他好受的。
昨晚吕仁刚被父亲叫过去吩咐要和沈安岁搞好关系,回来转头听旁人说自家弟弟和沈安岁约战了差点没气晕过去。
宴会散场后他痛批了吕慈一顿,结果这货还没吸取教训。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