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起身到一半,便往后倒。就在他的头要撞上床的廊架时,祁遥眼疾手快的上前。“薛家人已经被我警告收拾了一通,虽然我觉得一点都不够解气,但我相信你肯定不会饶了他们。”“多谢哥哥。”祁琮声若蚊蝇。祁遥在床边坐下,凑近祁琮,“今晚我会在薛家陪着你,明日一早我便回边关,若有要事,你切记让墨澜去寻墨离,万万不可像从前那样一人逞强!”祁琮答应了。但他可没说应付不了或者是遇到棘手的事情找哥哥帮助。“那个……”祁琮嘴唇轻轻抿着,压抑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犹豫着开口。“怎么啦?”祁遥关切问道。[祁琮因为哥太靠近不好意思。]祁遥似有所悟,忙离祁琮远了些。以后自己还是和祁琮保持点社交距离。“晚些我就睡侧院这个房子。”祁遥顺手给祁琮掖了下被子,“你们这府上最好的房子是哪?明天早上我就给你搬进去,以后你就住那!”反正不打算和薛家人长久,倒不如趁他们忌惮的时候多耀武扬威一会。“不用,我还是住回自己的院子便好。”祁琮却并不想让哥哥落人口舌。“无事,就算你不愿住最好的房子,想必薛家人明早就会将你请入二房的正院。”祁遥也没有强求,最好的房子肯定是薛家家主和薛家主父两人在住,祁琮不想住便算了,免得沾染上那恶心的晦气。“对了,我还从他们那里要来了管家权,这是库房钥匙和账本。”祁遥将钥匙和账本从兜里掏了出来。祁琮眼睛微微一亮。祁遥见祁琮欣喜,眉头一扬,颇有些得意。“多谢哥哥为我考虑!若是有了这两样东西,我接下来行事便更为方便。”祁琮难掩喜意。兄弟俩又叙好一会家常。祁遥看着祁琮睡着了才离开。祁遥一走,熟睡的祁琮睁开了眼睛,幽深又暗藏异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薛家人,该给他们挑一些什么样的死法才好呢。祁遥回到侧室便提笔开始给白寒雪写信。做了这么多事,自然要让头顶上罩着的人知道,毕竟他还要找白寒雪请个长假呢,也不知道白寒雪会不会同意。不同意也没办法,祁遥根本放心不下重伤未愈的祁琮。第二日一早,祁遥下令让士兵们放了薛家人,薛家人如蒙大赦,感激涕零。昨日薛家人悄悄商量了一晚上。薛家家主第一时间便进宫找皇帝探口风告状去了。薛家主父则是做足了表面功夫,他带着薛家大夫郎将祁琮迎到了二房正院。祁琮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感慨之余又忍不住燃起了熊熊的恨意。祁遥带着穆屿辞在一旁挑三拣四,各种嫌弃斥责薛家主父。薛家主父一个劲的赔笑,贱人!等我家妻主回来,你是真的便罢,若是假的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薛家主父就昨晚一夜之间毁了两个儿女。二女残废,终身瘫痪。小儿失禁,日后不能人道,别说嫁皇女,就是寻门普通的亲事也难。这一切都怪祁遥和祁琮!祁遥看着祁琮收拾好了,便让军医与墨澜好生看顾祁琮,自己则准备带兵离开。“哥哥,保重。”祁琮欲言又止。“照顾好自己。”祁遥摸了摸祁琮的脑袋,又张口无声吐出两字,“等你。”祁遥一出薛府便带人出了城,大军他让穆屿辞带回,他自己则带着几个士兵回了城。薛家人终于送走了祁遥这个煞神,纷纷松了一口气。薛家主父便去了祠堂,他只求妻主能带回他想要的消息。很可惜。他失望了。“什么?!那个玉佩居然真的是陛下亲赐给二皇女的?!贱人!一个跟人私奔的烂货,居然爬床爬到了皇女床上!真是不害臊!”薛家主父气的咬牙切齿,摆架上的那些花瓶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薛家大姐和薛家大夫郎见了暗暗心疼,这都是他们日后的财产呀!直到现在,他们还是觉得自己能夺回薛家的管家权。“够了!”薛家家主怒斥一声,“要不是你平时百般折辱祁琮,我们薛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你若是好好对祁琮,说不得如今风风光光的就是我们了!”“天老娘呀!妻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你默许的吗?!”薛家主父本就因为孩子被废难受,此刻薛家家主还训斥他,他就更加抓狂了。“现在只能忍着,忍到二皇女倒台,或者是祁遥死在战场。”薛家家主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懒得和这泼公吵架。“天老娘的,保佑祁遥一定要战死沙场呀!”薛家主父忙双手合十,二皇女倒台,这不晓得要多久,但是要祁遥死在战场,或许只需几日。薛家主父也不会想到,他的祈求,在日后真的实现了。薛家大姐和薛家大夫郎两人对视一眼,便都从对方眼中得到了一致的答案。:()没错!我是主角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