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确定祁愿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他怕是要以为二皇女才是了。
说不定在原世界里,二皇女如果没死,还真有可能成为二代天命之子。
“你从何处得来的?”
二皇女压低声音:“女儿手上多了几个可用之人,便派他们暗中调查,查到了这些。父君若需要,可随时用此事拿捏或扳倒阿喜。”
“你可知若此事败露,你会是何下场?”
“女儿知道。”二皇女一眨不眨抬起眸子,青涩稚嫩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女儿这条命本就是父君救的,愿为父君万死不辞。”
祁愿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
好一个为父君万死不辞。
这话本该由他来说,刚才本该是他与兄长表露自己的心意,却又硬生生被打断了。
可偏偏他没法跟一个孩子计较,更没办法仅仅因为吃醋忮忌去害二皇女。
祁遥收起密信:“此事我会慎重考虑,你做的很好。”
“能为父君分忧,女儿心中欢喜,比吃什么药都管用。”二皇女微微垂下头,“女儿自知愚钝,唯有这份心意是真的。”
愚钝?
祁愿心中冷笑连连。
若这叫愚钝,这宫中便没有聪明的人了!
“你的心意,本君明白。”祁遥对一旁侍立的祁十七吩咐,“去将前日南边进贡的那只老山参拿来,给二皇女带回去补身子。”
“父君,那太贵重了……”二皇女连忙推辞。
“给你便拿着,和本君不必客气。”
祁愿看着这一幕,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白眼也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他做不到去害人,但腹诽却是根本压不住的。
那只山参他知道,是极难得的温补圣品,兄长前日还提过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却轻易给了二皇女!
二皇女这才应下,说了几句闲话,关心了祁遥的起居饮食后,才依依不舍告退。
祁愿轻轻扯了扯唇,带起抹笑:“兄长,二皇女确实很用心。”
他的眼睛随着声音低了下去,看着无辜可怜。
这世上总没有二皇女能学他,他不能学二皇女的道理吧?
“是我无用…没二皇女查的重要。”祁愿吸了吸鼻子,睫毛轻轻颤动。
“你能查到这册子上的东西,已是很厉害了,不必事事比较。”
“兄长教训的是……”祁愿顺势将头抵在了祁遥肩头,闷声闷气,“我只是……只是希望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