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的很近,穿着厚重的衣物也挨着肩膀,安山蓝牵着他手,声音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空旷。
“纪思榆,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
安山蓝的呼吸声比以往都沉,纪思榆此刻的而过很敏感,他不自觉把人的手掌攥紧。
“等离开巴别塔,我带你回岛城,我会在那里找栋靠海的房子。”
纪思榆茫然道:“不回家吗?”
“回啊。”安山蓝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俩的房子,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卫生所吧。”
风声静止,纪思榆冻僵的手微微发抖,“小雀。。。。。。”
“你要做我妻子吗?”
黑夜掩盖了所有的羞涩跟惶恐,爱意的产生比信息素更热烈。
“虽然我觉得我们本来就不可能分开,但索菲亚说这是仪式感。”
直觉告诉他纪思榆又哭了,但他现在哄人的心得还是有的,他亲了亲纪思榆。
“其实我想说,你祈求上帝,不如求我,你要的玫瑰,许的愿望,我都可以实现。”
他果然吻到了纪思榆的泪,叹口气想吻更深,Omega却两手捧起他的脸,他还以为会得到一个亲吻,然而纪思榆只是缓缓凑上前,用鼻子蹭他的鼻尖。
刹那间有些懵,Omega湿润凉透的睫毛颤颤巍巍地发抖,心脏在一瞬间突然跳得很快。
纪思榆蹭完之后弯着腰向下挪,用额头触碰他的下巴,最后是脖颈。
脑子里飞快闪过很多东西。
五岁时第一次参加的喜宴,血红的玫瑰,消融的冰河,背着Omega回家的Alpha,还有纪思榆分他的喜糖。
现在他承认,有时候眼泪并不能证明是爱哭鬼。
他吻住纪思榆,同样也想告诉他,Kiss的意义在于神明会永远保佑他们这对恋人。
【作者有话说】
过完纪思榆二十岁的生日就要说再见了
第34章二十岁
纪思榆二十岁生日当天,他向基地提交了调遣回岛城的申请。
医疗站的Omega都很舍不得他,呆了近一年的地方,没有感情感情是假的,那天下午,他带着任知然一道去了距离雪山将近五公里的村落,他的视力恢复得差不多,但每次出门都会刻意保护好眼睛,是小雀的要求,护目镜也是Alpha给的。
“思榆,我们是要去做什么?”
任知然玩心一向很重,手里抓着雪球,跑远了就扔一个,气喘吁吁地来来回回走,到最后扶着膝盖等纪思榆。
“上次我们接生的小孩,还记得吗?”
任知然眨着眼睛,直起腰说:“记得。”
纪思榆拉他手,俩人艰难前行,巴别塔的雪从来都不化,不长不短的路像是怎么也走不完。
“去给他做体检。”
任知然把捂着他嘴巴的围巾往下拉了拉,边说边看向纪思榆,说道:“那他现在是不是长大了点,那会儿他才。。。。。。”
他用手比划,“跟我的鞋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