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也不知道陛下在做什么,只是。。。只是。。。”
他突然犹豫了起来。
寇腾渐渐不满,“圣后娘娘驾前吞吞吐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让开让开,”
便在此时,里面突然两名羽林郎用担架抬着一名被烧伤的太监焦急冲了出来,因为太急了,显然没有注意到寇腾,
当然更没有注意到在苑墙之外的圣后以及三公重臣。
“大胆,”
寇腾怒而厉声喝道:“没规矩的东西,圣驾之前造次,尔等是嫌活够了是吗?”
两名羽林郎被寇腾带着真炁的声音冲击,双腿没来由的就软了下去。
“哎呦~哎呦~”
担架上的太监手臂腿部乃至脸颊各处都有大小不同的烧伤,看样子还挺严重,“我问你们,他为何被灼烧至此?”
两人低下头,如同刚才那人一般犹犹豫豫起来。
寇腾五指成爪,道畔几朵新开的花瓣倏然间被一股力量卷起,飞入寇腾那看起来被岁月压榨得丢失了水分的掌心间。
“当真是成气候了,如此不知规矩,圣后娘娘问话也敢闭口不答。”
“公公,我们错了,”
两人立马告罪,“是。。。是陛下,陛下又发明了一样东西,很厉害,丢出去会爆炸,还会飞溅出诡异的火焰来,很难扑灭,小邓子就是被火烧伤的。”
“什么?!”
圣后娘娘见寇腾没有出来,带着韦一行几人主动上前,正好听见,“如此说来,是皇帝用他鼓捣出来的东西伤人了?”
与此同时。
西苑内一处极为宽大的场间,此处本是一蹴鞠场地,灵帝时期就经常在此踢蹴鞠,不过康帝登基后就将之废除了。
“皇兄,刚才是那小邓子太傻了,瓶子都没有擦干净就点火往外扔,真是自己找死,”
赵启双手抱腹,目光注视着前面正在用些木块堆在一起的王基等人。
“别管他了,自己活该,”
赵征笑问道:“下一个让谁来?”
这话一问出来,后面站成一排排的小太监以及羽林郎顿时都开始心慌起来。
小皇帝看向站在赵征后面的太监孙多,偷偷摸摸的正在吃东西,“皇兄,让小多子来吧,以后你要是上战场了,他要是连燃烧瓶都不会用,太给你丢脸了。”
赵启也不怪他躲在后面吃东西,只是这小太监居然敢在赵征的面前诋毁他,嘴巴子碎得很,必须小以惩戒。
“嗯,说的有道理。”
孙多一听这话就慌了,一颗花生米从他手心砸到了地上。
“好你个狗东西,居然还偷吃东西,”
赵征大怒,一脚踹在孙多的屁股上,“就你了,滚过来。”
“殿下,殿下,你就饶了我吧,”孙多扑通跪道地上求饶。
赵征一把揪住他,“怂货,快点。”
“放手!”
突然,后面突兀传来质喝,其中怒火已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