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征反笑道:“你们是不是傻,进入了燕国,还缺粮?本将保证你们比现在吃的要好。”
齐二牛愣住了,大大的眼珠子跟水牛一般。
王基脸色一变,“你想从燕国百姓的家里劫粮?”
“不错,”赵征怕拍王基肩膀。
“他们是无辜的啊,”王基眼皮跳了跳。
赵征凛然道:“刚才你也说了他们是燕国的百姓,可不是我大昭的百姓,劫了就劫了。”
“可。。。他们也只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而已,再说殿下劫了他们,岂不暴露行踪?”王基突然感觉赵征变得陌生。
赵征显然没有注意到王基脸上的痛心之色,目光锋利如刀,“只要将他们杀了,短时间内没人发现,这段时间足够我们行动。”
“杀平民?”王基不可置信看向赵启,齐二牛等一众羽林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赵征此刻自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变化,笑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这是战争,战争不只是你死我活,还有家国兴亡的?”
“现在逆燕要亡我大昭,我们难道还要去可怜下敌国百姓?如果是这样,还打什么仗,直接投降就好了。”
赵征越说怒火越盛,“我大昭如今所沦陷的土地上,又有多少平民死于非难,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立刻搭建竹筏,寻一矮角出上去。”
齐二牛听到要杀平民就退缩了,“可是将军,我们之前的战略不是支援荆中,破坏敌军战船吗?”
赵征看了他一眼,挑眉道:“陛下都说了,毁粮才是上策,就我们手中三百颗燃烧瓶,又能毁灭多少敌军战船,现在军情有变,当然要做出相应的应对。”
王基真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凝声道:“殿下,即便像你所说,我们绕过南华完成了毁粮的任务,又怎么从北岸回来?”
“这?”赵征挠了挠自己后脑勺,说道:“本将没想过,总之能杀出来就杀出来,杀不出来便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有什么不好的。”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王基没好气道。
赵征却是冷哼一声,“陆翼都敢从翻巫山袭击,难道我大昭男儿还不如逆越那群废柴?”
“当然不是!”众人齐声道。
“那就对了,”赵征骤然拔出腰间配剑指向襄江北岸说道:“现在我朝已经十分危急,既然大家都不想看到家国沦丧,那就随本将杀过岸去,你们可是大昭羽林,精锐中的精锐。”
众羽林士气大振,“渡河杀贼!渡河杀贼!”
就在此士气高涨时,王基陡然喝道:“慢!”
“老王,你不会吧,”赵征道:“当初你在鹤云松救陛下,我可是钦佩的很,难道现在你就怕了。”
王基脸上浮现出决然之色,似乎下一刻就会阻止赵征的行动。
“此事必须奏报皇上。”
赵征怔了怔,愕然发现,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送战报回去了。
“好,不过时间紧急,本将可不会等他的命令出兵,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建昌十五年六月二十九,羽林郎中王基上书。
小皇帝收起手中王基的奏报,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旁边的玉儿,惊道:“朕。。。朕是不是该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