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裳已经破碎成好几块,就如别人以暴力手段撕碎,
当然,这并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重要的是,红枫裳上有字。
一名男子站在桥上,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细长竹竿,捞起其中一片,
旁边的儒生用悲怆的语气念道:“枫残玉已陨,芳名留于后!”
岸边一名男子高声附和,“我道为何?原来有水!”
有人识得这说话的男子,问道:“李先生,这说的什么意思,我们也听不懂啊?”
原来,这说话的男人,是曾效力于大将军府的李文儒,如今在丞相府担任着相府文书的职位,据说相爷非常看好他。
“水珠儿姑娘真的被沉到奈河河底了?”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而且他们并未见到水珠儿的躯体。
“不可能,昨晚水珠儿不是还好好的,我听说方家公子冲冠一怒,将那郭家少爷都打下花柳湖了,后来,方公子带着水珠儿就离开了松竹馆,怎么可能会死。”
“你们啊还别不信,天刚亮的时候京都府衙的差爷们都来了,你们的水珠儿现在已经被抬进京都府衙了,”一个撑船的老丈捋着胡须说。
此言宛若晴天一道霹雳,从天而降。
两岸围观的人都彻底被震撼到了。
昨夜还津津乐道的事,今日竟就出了人命,也太不可思议了。
“苍天不眷我,皇上不见了。”
李文儒骤然间拔高声,将众人的嘈杂之音压了下去,“水畔还有人,二度城头,共来相聚。”
“诸位,看来此中有冤情呐,”李文儒念完后,神情悲哀的好像自己死了娘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先生,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是啊,你给咱大伙儿解释解释吧。”
众人嚷嚷着道。
桥头上的青年儒生将红枫裳放到了桥头,脸上的笑容显得是那样的澄澈且认真,他朗声念道:“枫残玉已陨,芳名留于后,”
“这是红枫姑娘说自己香消玉殒,可是姓方的人,为何还有美名留于身后,她极其痛恨,极其不甘,却又别无他法。”
“姓方,难道是方栾那贼子?”
李文儒看向说话的白面书生,见其言谈之间颇有几分慷慨之气,上前拱手道:“在下李文儒,添为相府文书,我看兄台风尘仆仆,这是才入京都吧。”
白面书生回礼,似乎听说过李文儒的名字,微微蹙眉道:“在下路仕之。”
李文儒眼前一亮,惊愕道:“原来你便是镜州名仕路仕之,久仰久仰。”
路仕之谦和还礼,也没继续和李文儒攀谈,而是看向众人说道:“我看不然,方栾昨夜于松竹馆是臭名昭著,又那里来的芳名呢?”
李文儒直截了当的说道:“诸位,还不明显吗,昨夜拿到名声之人除了当朝谏议大夫方源和金沽侯王基外,还有何人。”
“你等看下两句,红枫姑娘写道‘我道为何,原来有水’,原来有水,这不就是方源之源吗?红枫姑娘早已告知行凶之人。”
众人大为惊骇。
更多人则是不信,“这绝无可能,方大人和王将军昨日救下了红枫姑娘,岂有杀害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