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之上,男人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珠串,一脸戏谑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
“好久不见,弟弟。”
何晚舟并没有理会来人,只是双手用力的捂着腹部,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为什么。。。。。。”
天空慢慢变暗,小雨窸窸窣窣的下,雨水滴落在血泊之中,也滴落在何晚舟的心上。身旁是早已沾满血迹的匕首。
“为什么?。。。真是可笑。”
“可。。。可我们明明。。。”
何晚舟捂着腹部,艰难地开口,却被冷笑给打断。
“可我们明明什么?私相授受?还是。。。你所谓的一次荒唐!”
“那些不过是你一人的独角戏罢了。”
“在胡家,和你共赴云雨的人,不是我。”
徐媚儿事到如今也不装了,捏着帕子擦了擦手后将其嫌弃的丢下,砸在何晚舟的身边。转身握上了何殇的手臂。
何殇抱臂好整以暇的望着何晚舟。眼中净是嘲讽与不懈。
见何晚舟不说话,何殇也不恼,可后面他每再说一句,都是在对何晚舟的凌迟。
“看吧,没人会爱你。”
“就连唯一爱你的人,也被你自己亲手杀了呢。”
何晚舟终于有了些反应,抬头望了眼何殇,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徐媚儿有没有欺骗他,只是因为从来没人会爱他,即使知道徐媚儿是装的,他也愿意信罢了。
现在何殇既然说他有人爱,而且还被他亲手害死。
“这。。。怎么可能呢。”
何殇感到好笑,松开徐媚儿的手,自己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了何晚舟的腹部,逼着何晚舟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当年母亲把你丢出魔界,你以为,只要被沈叙白收留了你就能活?”
“哈哈哈,天真!”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沈叙白待你不好吗?”
“因为他把我种在你身体里的傀转移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你活他死!”
“不过~作为你的兄长我怎么忍心你们永远都见不上面呢?在你把他囚禁起来的那日他就回来了哦。怎么样?他和你说了什么?”
“哈哈哈哈!是你,是你亲手折磨死了他。他因为你死了两次!”
何殇看着何晚舟因为自己每讲一句就更白一些的脸色,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你。。。卑鄙。。。”
何殇没应,一如刚刚何晚舟无视他一样。
最后直到何晚舟被气的面色苍白,一口鲜血喷出,嘴唇发抖的厉害却是连一声都再发不出,他才满意的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