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后侧一阵酸麻,那种被刺穿、被注入信息素的感觉再次袭来。
“有事吗?”时维淡淡看了二人一眼,声音中有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我要先睡了。”
说着门就要关,一只手紧紧钳制住门板。或许是太过用力,时维甚至能看清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有事有事。”向随眯着眼笑,“老商,你不是有事吗?快说快说。”
时维抬眼看向男人——Alpha身材本就高大,而商以诀比普通Alpha还要高上一截。不说话时冷冷地看过来,眼神仿若一场大雪落在身上。
“时维。”他说。
时维听见他的声音就下意识腿软,尤其是在商以诀喊自己名字的时候。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有事说事,一直喊他的名字干嘛?
这让时维想起一周前的夜晚,易感期中的Alpha也是这样喊他的名字。
“时维,时维……你不要躲好不好……呜呜呜时维,宝宝……让我进……”
尽管当时的时维意识已经模糊,可他却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易感期作祟,但听的多了难免生出别的想法。
好像自己真的被爱了。
商以诀看上去十分坦然,看起来早已忘记一周前发生了什么。
这也正常。时维认识不少Alpha,偶尔听他们闲聊说起过——易感期发生的事情,结束后大多都会忘记。
可时维暂时还做不到对着他的后颈又亲又咬又舔的Alpha那么坦然。
他觉得商以诀应该是把自己当成别的Omega了,才误以为自己有腺体。
时维将指甲用力扣进手心,挡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商少将,有事?”
很明显要把二人拒之门外的意味。
商以诀还是不肯放下手,依然按着房门道:“等一切结束以后,你能和我回家吃饭吗?”
回家吃饭?来找他就是为了这件事?
时维眨了眨眼,想要把涌出的热气按下去:
“商少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真的要睡觉了。”
门就要关上,商以诀更加用力按住门沿,脱口而出道:“摇摇。”
时维一噎,整个人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
门在商以诀眼前关上,他后退一步,站到向随身边。
空气沉默半分钟。
向随用手捂脸:“你想干嘛?”
商以诀沉默了下:“想结婚。”
向随放下手崩溃大喊:“那你说啊!你跟他说,对不起时维,上次易感期是我不对,我想补偿你,你能不能原谅我!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要是你解决我每一次易感期!之前在联盟学校读书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了!你倒是跟他说啊!!!”
商以诀:“我说了。”
“……”向随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吗?哈哈。你说那话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举办庆功宴呢,顺便邀请你的死对头前来切磋一番。”
“他没同意。”
“……”向随说,“我可去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