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的味道?那就是像松柏这种。
时维严肃地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跳下藤椅,噔噔几步跑远。
商以诀喊了一声:“时维。”
时维停下脚步,转身:“还有事吗,少将?”
Beta的眼睛和失忆前不同,又圆又亮,溢满情绪,让商以诀想起某种鼻尖湿漉漉的小动物。
“你去哪里?”商以诀淡淡道,“别跑远了,等会儿医生会来检查。”
漂亮的Beta扬起笑脸,灿烂得有些刺眼:“我去找小毛绒!”
商以诀点头:“好,走慢点,别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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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书是外国文学,曲折的长难句犹如藤蔓一样缠上来。
时维长叹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下,将摊开的书往脸上一盖。
卧室里无比安静。
“小毛绒,你说少将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植物啊?”
没有回应。
“小——毛——绒——”时维懒洋洋道,“别生气啦。”
一只软绵绵的、几乎没有重量的东西跳上时维腹部,发出抗议的嗡嗡声。
时维轻轻抽了口气,整个人蜷缩起来。
书本从他脸上滑落,时维有些委屈撇嘴:“我肚子上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
毛绒团子一下子偃旗息鼓,贴着时维脸颊鸣叫两声。
“没关系,下次小心就行。”
痛楚减轻了些,时维将自己摊开来,犹如一只海星展开在床上。
阳光洒进来,无比温暖,时维昏昏欲睡。
不知是不是受伤身体还处于恢复期的原因,时维一没事做就想睡觉。
“要走吗?当然,当然。”时维闭着眼,声音中带上些睡意,“但我还需要医生,暂时走不了。”
“其实我觉得少将不坏——至少他把咱俩带回来,还给我们饭吃。”
“你别哭……我们一定会离开的……”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你是因为想娶我做老婆才把我救回来的?可你只是一只毛绒团子,而我是一个人类,我们之间有……嗯……生殖隔离……”
时维越说越困,最后直接睡着了。
小毛绒嗡嗡叫着,正要蹭到时维耳边把人叫醒时,便在门口看到了它最不想看到的人。
商以诀和毛绒团子对上视线,后者浑身白毛立了起来,唰的一下消失了。
商以诀走进房间,在时维身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