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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第3页）

达斯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那声音里有一种孩子面对大人时的无力感：“那你想怎么做？迈克？警长已经在处理了。只看我们可阻止不了这群魔狗。”

“魔狗？”麦克斯不理解地问。

达斯汀解释道，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好为人师的认真：“魔王和狗，组成的魔狗。就像文字游戏。”

麦克斯用一句“好的”打断了达斯汀的长篇大论，带着一种不想再听下去的敷衍。

达斯汀无奈地说：“如果只有达达，那没关系。”

卢卡斯接着说：“可是现在有一大批了。”

迈克被卢卡斯的话提醒到了，那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被点燃了：“他的军团！也许我们阻止了他，就可以阻止他的军团。”

“那我们该怎么做？”一直在看着他们讨论的薇洛终于开口了。

迈克拿出威尔画的暗影怪兽，那张画在桌上被摊开，和麦克斯、达斯汀一起分析着——暗影怪兽在操场入侵了威尔，这让他和隧道、怪物甚至逆世界的一切都连起来了。暗影怪兽无处不在，如果隧道里的藤蔓感受到疼痛，那威尔也会疼痛，这就是——蜂巢意识。

暗影怪兽就是他们的大脑。

达斯汀说，这就像吸灵魔。

薇洛动身把大家都叫到一起，那脚步声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响了几下，众人便围在了圆桌边，那张桌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拥挤，每个人的脸都被灯光照着，一半亮一半暗。

达斯汀打开龙与地下城的书，那书页在灯光下泛着旧纸张的黄色，他开始介绍吸灵魔，可他讲得太混乱了，重点不清晰，众人只能在大量的语言中检索有用的信息，眉头都微微皱着。

霍珀无奈地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手指在眼皮上按了几下，问：“那到底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对付他？”

可达斯汀依旧用游戏里的对策回答他，好像游戏里的规则就是现实世界的规则。

霍珀生气地将书丢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感叹道：“天啊，我们到底在干嘛？”

孩子们再次和霍珀发生了冲突，他们吵了起来，各执一词，那声音越来越大，在客厅里来回碰撞着，像是两股潮水撞在了一起，谁也不想退让。

卢卡斯急切地说：“那些怪物会再次蜕皮！”

达斯汀也跟着说，声音接得很快：“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挖着隧道进入我们的小镇。”

“你们说的对。”乔伊斯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那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力量，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的。

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红红的，那红从眼白蔓延到眼睑，整个人还有些哽咽，肩膀微微地抖着，但她的声音却很稳，“我们必须杀了它。我想要杀了它。”那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是一块石头落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坑。

霍珀走过去安慰乔伊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我们都想杀了它，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东西。”

薇洛靠着墙，那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手臂抱在胸前沉思着，那姿势把自己圈了起来，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独立的空间来思考。

她仔细回想着刚刚孩子们说的话——蜂巢意识、共感、间谍，这些词语在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像几个找不到出口的房间里来回碰撞。

她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那变化很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突然被点亮了。她急促地开口：“威尔他现在，是不是不是威尔了？我的意思是……他……因为蜂巢意识的影响，所以他会被控制。”

“是的！”迈克的声音里带着激动和恍然大悟，那声音从圆桌那边弹过来，像是一颗被击中的球，“所以威尔和它链接，只有他知道它的弱点！如果说有人知道怎么毁灭这个东西，那只有威尔！我曾以为我们不能再信任他了，他是吸灵魔的间谍了。但是……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就没有办法刺探。”

薇洛和他一拍即合，那眼神里闪着同样的光芒，像是两面镜子互相照着，把同一道光反射来反射去。她接着说：“所以我们要创造一个空间，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