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清雪浑然不觉情况不对。
还不断催促道。
“怎么还没开门呀!”
陈景深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指纹打不开。”
闻言,苏清雪疑惑道。
“是坏了吗?”
“我来试试看。”
她说著,將冰激凌用嘴巴咬住,释放了一只手去按门锁。
噠!
一声机械的脆响。
门打开了。
“咦,没有坏啊!”
苏清雪重新拿起冰激凌,欢快的走进了屋子。
陈景深站在门口,提起地上的菜,缓缓跟了上去。
。。。。
厨房。
地上还有玻璃瓶碎片,酒液似乎已经腐臭掉了。
显然,这里自从林知远进了医院之后,一直没有回来人打扫。
“大坏蛋,快点做,我饿死了!”
“嗯。。”
陈景深心不在焉的回应著,他低头看著那熟悉的酒瓶。
可惜了这瓶酒。
他拿著厨房的扫帚將其扫在一旁后,开始忙活。
。。。
大厅內。
苏清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她昨天拿过来的一堆论文素材。
她三两口吃完了冰激凌,兴致勃勃的拿起笔跟论文。
“喂,陈景深,手臂疏通的穴位是哪里呀,我不会!”
厨房里的陈景深有有一搭没一搭的回道。
“等会出来告诉你,说了名称你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哦。。”
苏清雪笔往下,又问道。
“那疏通前要备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