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渐深了。
病房內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柜上开著一盏暗黄色的灯。
病床上,陈嫣然缩在被窝里。
她將手放在陈景深肚子上暖和著。
她略有不满地开口。
“你看你,都没洗乾净,都说了我帮你洗澡,你偏不肯。”
陈景深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无奈道。
“姐,我都拆石膏板了,自己能动手,况且医学上有研究,肚脐眼不能洗太乾净的,会生病的。”
陈嫣然白了他一眼,可又担忧地问道。
“你现在体温怎么上不来?”
“都这么一会了,我手还没暖起来,反而更冷了。”
陈景深顿了顿,沉思道。
“可能是失血过多,现在身子还比较虚弱,白天还好,晚上的话身子会发冷,这是正常的。”
“这样啊。”
陈嫣然皱了皱眉,她想了想,一手將陈景深的手拿起,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衣服。
“你放我肚子上,我给你暖和暖和。”
可不料,陈景深却猛地抽回了手。
“別,我再拿翻被子就是了。”
他刚想起身。
陈嫣然不满地呵斥道。
“站住!”
陈景深僵在原地。
“放进来!”
陈嫣然继续开口。
陈景深面色犹豫,好半晌才道。
“姐,这不合適,你这都没穿內衣。。。”
闻言。
陈嫣然翻了翻白眼。
“睡觉穿那玩意干啥。”
“而且我让你放肚子,又没让你放其他地方,你怕啥。”
“赶紧的,以前我身上你哪没碰过?害羞个什么劲。”
她说著,强硬的將陈景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平坦又紧致的触感。
让陈景深身子一僵。
“怎么,现在嫌弃姐姐了?”
“放鬆,別乱想,以前我们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好了,快睡吧。”
陈嫣然柔柔的声音响起,髮丝垂落,吐气如兰,带来阵阵清香。
陈景深身子也逐渐放鬆下来,他轻轻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