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温软的唇,再次碰到裴时序的肌肤,舌尖若有似无触碰到了最刚劲的那块肌肉。
手心一阵酥麻。
裴时序脑海里蓦地冒出少女的双唇紧贴着他的唇的画面。
他手一僵,蛇从指尖溜走了。
“这是好蛇!是我养的好蛇!”
明穗一说话,牵连在她的唇和他手指骨上的银丝断了。
裴时序手上,留下三颗整齐的齿印和一片潮湿。
明穗无意识舔了下自己的嘴角,檀口继续不停开合,“以后咱俩、还有咱俩的崽还要靠它们养活呢。
我送你的绣球,也是从它们身上取的鳞片。”
绣球?
裴时序才发现那只陷入泥潭的绣球,和方才从指间逃遁的那条蛇,鳞片一模一样。
绣球并非用粉珍珠换的,而是……她亲手做的?
裴时序眼中没过一丝狐疑,默了须臾。
忽然的静默,却让明穗感觉不安。
她觉得周围气氛有些古怪,心头涌上一股更重的危机感,“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明穗默默挪步挡在了暗室门前,背在身后的手指悄悄地把门勾带上了。
动作很细微,裴时序还是一眼察觉到了门缓缓在动,直至合上了最后的缝隙。
目光又挪回明穗脸上,她的脸僵硬得紧,分明在防备什么。
裴时序不动神色,“方才听到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起身看看,你没听到吗?”
“没有啊。”
明穗嘴比脑袋快。
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了。
她一个盲人,听觉要比寻常人更敏锐才对,夫郎听到有人说话,她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呢?
可是,她还不能够把祭拜太子的秘密告诉夫郎。
她和夫郎才相处两个时辰,她不能全然信任他的人品。
他若把她祭拜太子的事,告发出去,明穗必是杀头大罪。
“是蛇交配的声音吧。”
“蛇?交配?”
交配竟还要发出声音?
裴时序不敢相信一个人能找出多么荒唐离奇的理由,来敷衍掩盖另一个件事。
明穗却很笃定,梗着脖子,“是啊!你没见过交配?情到浓时,就是要发出声音的。”
“不光蛇,人也是!”明穗指着土墙,“我隔几日就会听到隔壁阿嫂阿哥他们交……唔!”
裴时序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个女子竟能如此粗鲁。
“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