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咽了口气。
没关系的,好歹曾经有过,就还有崛起的可能。
总比天生缺斤少两来得好。
“开、开始吧。”明穗站到他面前,紧紧抓住了笔杆,一副故作坚强的姿态。
裴时序张了张嘴。
最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起码她这样以为,便不会再对他抱什么幻想。
但裴时序看着桌上不堪入目的书,难以忍受,“换其他的书。”
“我不,我就要这一本,你若不肯,那就算了。”明穗说着,便又要离开。
裴时序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力略重。
明穗算是看出来了,夫郎现在不想让她离开此地。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是他有求于她,她当然要多提条件。
“我要你手把手教我,把这本书里每一个细节都临摹出来!”
明穗可以让他自己画的。
可她怕夫君偷懒,还是一起画吧,她可以监督他。
明穗挑起下巴,又把毛笔郑重地递到了裴时序眼前。
“……”裴时序容色微愠,盯着那副矜傲模样。
“两边都好好找找,主子等着明娘子呢。”
围墙外,隐约传来人声。
陆行可以把黑衣人的护卫挡在门外,但若是明穗自己发出声音,唤那些护卫,可就打草惊蛇了。
一旦事情闹开,不仅抓不到黑衣人,还有可能先被黑衣人察觉,被他们先发制人。
裴时序深吸了口气,手臂一收,将明穗带到了身前。
“你确定要画?”
“是啊。”明穗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罢了,无论兵书话本书画帖,无非都是人与景,又有什么区别呢?
裴时序未再与她拉扯,带着她的手悬腕,蘸墨,提笔入画。
明穗看不到细节,但夫郎的笔法抑扬顿挫,很有力,她能够凭感觉在脑海里勾勒出曲线和画面。
她觉得她自己这个主意好极了。
不仅夫郎,她也可以学习很多知识。
田嫂说了,要想生崽,光靠男人也不行,女人也要会来事。
明穗要做一个会来事的女人!
明穗紧闭上眼,暗下决心,感受着夫郎笔下圆润的弧度,“大壮哥,你画的这是屁股吗?”
“……”
裴时序笔一顿,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