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从陈屿川沉静的几秒钟里得到了答案,与男友的喜欢不同,他的喜欢更加的直白,是充斥着最原始欲望的。
他因为看见她跟男友做爱,而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他温热的手指还在她的穴里蠕动,她被性欲支配着了,可还有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逼里酸麻到了极致,她想起的却是经过舞蹈室看到宋曼跳舞的身姿。
宋曼喜欢陈屿州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他们在同一所初中,宋曼热烈地追过他。
“陈屿州”对那样漂亮的女生都没多看两眼,却在这跟他弟弟抢女朋友。
她咬着唇,难挨地用逼去蹭他的手指:“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当别人的替身?”
她明明没什么语气说出的这话,陈屿川却觉得骚到了极致。
他无法忍受地扶住阴茎,想要插进她的阴道里,她抓住他的手,眼神流转着媚态:“还没回答我。”
陈屿川没时间想答案,他被色欲蒙住了心,只想让龟头冲进紧致的蜜穴里,让层层嫩肉夹紧他,那样蚀骨销魂的滋味,他直至此刻还记得。
他禁锢住她的手,阴茎缓缓往里送,她昂着头舒服地嘤咛出声:“唔…”
很不舒服的,不是吗?
陈屿川抬起她一条腿,手撑在洗衣机上,粗大的性器不停抽插蜜穴,他的荤话没停,“老公插得你不舒服吗?当替身怎么了?只要能插进你的逼里,我就是你的老公,你不是喜欢叫老公吗?叫给我听!”
陈屿川虽是单腿受伤,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操逼。
周清禾很快就被干到浑身酸痒,甚至完全忘记了现在操着她的人是他男朋友的“哥哥”。
宋曼会喜欢陈屿州这样吗。
周清禾有点喜欢怎么办。
尽管知道陈屿州是不喜欢宋曼的,周清禾还是觉得有种奇怪的虚荣感在作祟。
龟头在蛮狠地往花心深处撞,她微张的唇被陈屿川热烈地吻住,她猛地回神,她刚才的想法太过于恶劣了,她更应该想的是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男朋友,她应该推开他。
可是她没有,两人的舌头湿润地交缠在一起,彼此互相索取着,激烈又充满着柔情,就好像他们是热恋的情人。
交合处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再往下流,周清禾觉得那肯定是被氛围刺激的,但很快的,性快感胁迫着她,她后腰发麻,浑身颤栗,腿软得无法站稳。
陈屿川搂住她的腰,听着她变软的呻吟声,低头命令她把舌头伸出来。
完全沉浸在肉欲里的人是没有理智的,她伸出舌头,被他用舌头在空中挑逗,她的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他暧昧地舔舐着她的唇角,她嘤咛出声:“唔…”
洗衣机突然停了,陈屿川的抽插啪啪声却愈发猛烈。
周清禾想,是他在诱惑她,她不是有意的,她是被迫的。
这种想法在蚕食她的理智,她无法克制地吻他的脸颊,想要获得更多的欢愉。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小猫发情似的压抑着喊他:“老公…用力…啊…下面要爽死了…”
是真的爽,怕被发现的紧张刺激,他暴力猛操的狂野,以及粗暴的吻法,杂糅着,真的要爽死了。
面对周清禾的主动,陈屿川胸腔里的情绪是别样的,他想起她开始的那个问题了,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阴茎在穴里蛮狠地快速顶撞。
热流浇灌着龟头,爽得他眉头直皱,交合处喷涌而出的淫水顺着他的腿在流,他低喘着含吮住她的舌头:“宝宝,真要爽死了,这么爽,我为什么会不喜欢你呢,我感觉我要射了,再叫老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