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只剩一把鐧,防御就有了破绽。
赵子义不再只是逃跑,开始时不时地探步上前,在秦琼的破绽处划一刀,然后立刻退回。
秦琼索性不追了。他站在原地,单鐧横在身前,等著赵子义来攻。
赵子义也不急。他开始绕著秦琼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像一头耐心的狼,围著猎物打转,时不时扑上去咬一口,又立刻退开。
“子义。”秦琼站在原地,稳如泰山,“老夫这样能跟你耗上一天。”
“没事。”赵子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气息平稳,“耗著唄。比力量、速度、技巧,我不是秦伯伯的对手。但比体能,”
他笑了笑,“我肯定能耗贏您。”
秦琼:。。。。。。
场边的李靖站了起来。
“好好好!”他拍著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叔宝,这场你二人平手如何?”
秦琼收了鐧,长出一口气,点头道:“行,听药师兄的。”
他转身看著赵子义,目光里有审视,也有欣赏。
“你知道老夫的撒手鐧?”
赵子义也收了刀,擦了擦额头的汗:“那必须得知道啊!”
“你从一开始就打著耗老夫体力的主意?”
“那肯定啊。”赵子义理直气壮,“您持双鐧的时候,我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我唯一的优势就是身法和体能。不这么打,我早就输了。”
秦琼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他笑得畅快,“药师兄,你这徒弟收得不亏。”
李靖点点头,目光落在赵子义身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讚许。
“子义此举,深得兵法之意。避其锋芒,以己之优势,攻彼之劣势。”他顿了顿,“不错,非常不错。”
赵子义正要谦虚两句,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沧啷——”
张出尘拔出了佩剑。
“子义。”她提著剑走下场,脸上带著笑,眼里却闪著光,“阿姨也来跟你过几招。”
张出尘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挺剑便刺。剑光如虹,又快又疾,直取他的咽喉。
赵子义连忙举刀格挡。
张出尘的剑法与秦琼截然不同。
秦琼是刚猛的路子,一力降十会;张出尘却是巧而快,剑走轻灵,变化多端,防不胜防。
这种打法赵子义反而不怕了。
他双刀在手,一虚一实,一攻一守。虚刀引开张出尘的剑锋,实刀紧跟著递上去,逼得她不得不回剑防守。
仅仅两招,张出尘就被迫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