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之前无意间对出来的节奏。
他那边停了一秒,然后又敲了一下。
很轻。我忽然笑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座正在坍塌的建筑里,
有了一点只属于我们的东西。
一种不会被记录在档案里的秩序。
晚上我们从里面出来,天已经暗了,风还是很大。
他站在门口等我,手里拿着那件外套。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很自然地给我披上。
动作很轻。
“今天风更大。”他说。
我点头。
我们站在废墟外。
那座剧院在夜色里,轮廓模糊。
像一段正在慢慢消失的记忆。
我忽然开口:
“林述。”
“嗯?”
“如果它真的塌了。”我看着那片黑影,“你会觉得可惜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
“会。”
停了一下。
他又补了一句:
“但我更在意——有没有人真的看过它。”
我愣了一下。
他侧头看我。
目光很安静。
“你看过了。”他说。
风吹过来。很冷。
可那一刻,我忽然不觉得空。
因为我知道这一次,不是我一个人在看着它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