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发:
“路灯都灭了。”
停了一下。
第三条:
“但我记得那条街的路灯,”
第四条:
“是橘黄色的,一盏接一盏,不急不缓。”
我知道他说的是哪里,我没有立刻回。
等了一会儿才打字:
“这里的路灯是白色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
“很刺眼。”
他那边过了一段时间才回。
像刚醒。
“那等你回来。”
停了一下。
“我带你去看看橘黄色的。”
我看着那句话。
很久。
他没有说“我想你”。
也没有说“我在等你”。
但他说“带你去看”。
那是一个确定的动作。
有方向。
有终点。
不是“你在哪”。
是“我们要去哪”。
我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冰冷的石墙上。
忽然觉得,这条被拉得很长的时间线,在某个地方,轻轻地,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