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的意思?”
马成喉结上下蠕动一下,又道:“眼下只有挺进元蒙腹地,才可缓解其他防区的压力?”
“孺子可教!”
叶十三咧嘴一笑,摆手道:“你终於明白了,要成为一个將才,必须有远大的格局,不能只限於自己脚面上的局部得失。”
將才?
在叶十三眼里,他已经成了一个將才?
这下,马成不淡定了,激动得一颗心都抖了起来。
……
一晃几日过去,沁目河对面还没有动静。
一切都寂静得异常而可怕。
就是其他两个防区,岳佟和周大祥二人,也为此困惑不已。
对面的元蒙韃子兵们,动不动就来边境喊杀一阵,但不见实际的进攻。
他们,是在探大夏军队的虚实?
近几天以来,天天如此。
绷不住了的岳佟,终於和周大祥见了一面。
“周大祥,参见车骑大將军。”
带著亲兵,到了兔窝堡防线的周大祥,和岳佟一打照面,周大祥单腿跪地就拜。
“周老弟不可如此!”
岳佟离开座椅,双手扶起周大祥,急道:“你我兄弟之间,不可如此大礼。”
话是客套,但毕竟身份有別。
身为车骑大將军的岳佟,和同是驃骑大將军的周大祥,在军衔上差別不大,但军职却就不同了。
岳佟,掛的是北防军统帅的印,名义上还算是周大祥的上司。
周大祥也不扭捏,顺势站了起来,伸出一手道:“大將军请。”
待在军帐中坐定,岳佟也没客套多余的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本帅心中有个疑虑,这元蒙方面,近日似乎在虚张声势,不知何故没有实质性的进攻?”
本来,周大祥对此,也存有疑虑。
但被岳佟说破,顿觉这里面肯定是有了问题。
“末將也觉得奇怪!”
周大祥眉头一皱,又道:“不瞒大將军,元蒙大军突然向我防区出兵,来势凶猛无比,我万川郡驻军奋力抵抗,才使形势扭转不少,可……”
“可什么?”
见周大祥欲言又止,岳佟紧逼著又是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