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余:可是我本来就没有痛觉,而且这不是痛不痛的问题,这是隐私和人权的问题!
但祝白殷那个实验狂魔只会把她当成一块实验用的猪肉,对他来说,人类是他的玩具。
男人?猪肉。
女人?还是猪肉。
他眼里只有物种之分,根本没有性别之分。
他这么喜欢搞不同的物种做实验,为什么不干脆重新投胎投个稀有物种,然后自己研究自己。姜慕余愤愤不平地想。
说话间一人一机器到了祝白殷的实验室,小a转过身,遗憾地对姜慕余说:“祝您好运,实验体s1号,未来的日子里小a会想念您的。”
以往每一只被它送进祝白殷实验室的实验体,出来时都会碎成一张拼图,还得它亲自回收清理。
小a很喜欢姜慕余,毕竟这是除了祝白殷之外唯一一个会陪它聊天的实验体,想到几个小时后她就会变成不规则形状的尸块,小a情绪有些低落,头上的绿灯也没那么亮了。
姜慕余的情绪也很低落,是以并没有心情去观察祝白殷的实验室究竟长什么样,一进去就找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瘫着一张脸,眼神发呆地盯着天花板,一副早已将世事看淡的模样。
等她意识到有什么东西碰到自己时,祝白殷已经拖着椅子坐到她对面,戴着手套的右手牢牢攥住她手腕,将她衣袖捋到臂弯,露出一截布满青筋脉络的小臂。
白的白,青的青,血管清晰分明,放在末日前一定会是实习护士最喜欢扎针的手臂。
她的脸已经很白了,手臂却更白,像身体长期供血不足导致的。做人时就有点贫血,做了丧尸还是贫血。
胳膊突然传来一丁点酥麻的感觉,像有根羽毛落到手臂上,并不明显,姜慕余回神般低头,看见一支冰冷的金属针头慢慢扎进肉里。
比正常人的血液要浓稠暗淡数倍的血液缓缓被抽进针管,刻度线毫无阻碍地向上攀爬。
针头,针……
姜慕余沉默一瞬,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她晕得猝不及防,又是头朝前,无意识摔下来时像块沉重的石头,重重地砸到祝白殷肩头。
祝白殷原本能避开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但他没躲,反而歪了下头,任由她的脑袋捶到自己身上。
她这是被惹怒后终于改变主意,想啃他这口自助餐了?祝白殷有些稀奇地想。
可惜趴在他肩上的人毫无动静,刚洗完澡的身体被沐浴露的香味腌透了,每一根垂落的头发丝都散发着浓烈的馨香。
祝白殷皱了下眉,有点厌烦这种廉价的人造香精的味道,随手将抽完血的针管放到托盘上,另一只手从后面捏住姜慕余的后脖颈。
“丧尸也学人类投怀送抱?这习惯不好,你得改改。我不打算搞跨物种暧昧。”
抬起她的脸,就见她安详地闭着眼,像睡着了,睫毛纤长浓密,上下一碰便遮住那双琉璃珠似的青灰色眼睛,倒显出几分生机和活气。
如果人类都长得像她这样顺眼,他或许也会少杀几个人。
祝白殷盯着她看了会儿,周围阴魂不散的廉价香精味始终挥之不去。
“真晕了?”
他自言自语着捏住她鼻子和嘴巴,想起丧尸并不需要呼吸,转而用手指扒开她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