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被摆了一道?”
堂堂宇宙最强者,居然被一个连不朽都不是的傢伙,给摆了一道。
宇宙的11处偏僻角落。
其中10处,或是行星上,或是恆星上,亦或者陨石、虚空陆地等,各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大茧。
就像是洞观第一次找到“万心人”时候见到的那样。
而在第11处,则是一火红长发的人类青年,就这么脚踏虚空。
他目光平静,不带有一丝疯狂,却是无尽的冰冷之意。
而一道身影,忽然出现於此。
一身白袍,手中握著一柄长刀,正是洞观的光主分身。
“你来了。”那青年开口道。
“你不疯狂,你有理智?不,或许你还是疯狂的,只是某种平衡下如此。”洞观看著那青年,判断著。
“你不好奇,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没有等洞观回答,那青年缓缓阐述起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的最初,发生在一座角斗场。故事的主角,就是角斗场中的一名奴僕。”
“那奴僕是角斗场主人从小培养的,自小灌输的,就是服从、忠诚等思想。奴僕也有很多,理论上而言,这名奴僕,永远不可能超脱出来。但是,
若是没有意外,就没有那个故事了。”
“在正常视角看来,角斗场中,奴僕的身份应该是最卑微的。但是,在这种服务劳作的奴僕们看来,不需要总是经歷生死的奴僕们,比之角斗士更加高贵一些,应该瞧不起角斗士。“
“也是因此,那些內部培养的奴僕们,在有时候,或是食物,或是別的方面,总会对那种外部购买来,不够忠诚,作为角斗士的『奴隶』进行欺凌,表示自己高人一等,满足那可耻的卑微感。”
“可是偏偏,发生了意外,那个角斗场老板,经营不善,或者是得罪了人,反正,角斗场经营不下去了,就乾脆连同里面的奴僕一起,卖给了另一位大人。”
“而那位大人,有自己的班底,对於原本角斗场老板的培养的奴僕,不太信任。之前的內部奴僕,也就沦为了角斗士。不过,作为正式的角斗士之前,先要进行一场筛选。大部分的奴僕,在这么一轮筛选中,就这么消逝了,但作为主角的那名奴僕,却是忽然发现,自己战斗天赋不错,运气也不错,就那么熬了过去。”
“而后,就是一场场的决斗。那名奴僕天赋不错,但经歷的战斗太少,
面对一场场角斗,终究是有著殞命的可能。於是,他便努力修炼,直到,从学徒级,晋升成了行星级。”
“他以为成为行星级就安全了,这是他从小得知的事情。但事实上,若是之前那位角斗场老板,或许是这样,但后来换成的这位大人,並不在意这些。反而是要將他带到更高级的角斗场。”
“更高级的角斗场,行星级的敌人,也会面对更多的观眾。而那名奴僕明白,从小没有受到良好培养的自己,突破行星级,已经很艰难了,面对行星级的敌人,可能一两场角斗,自己就必死无疑。”
“於是,他开始了反抗,趁著关押设施还没有升级到对行星级的时候,
他冲了出来。隨后,他面临更多的问题。”
“在城市中,他没有身份,是黑户,而且还面临著通缉。唯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