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塔拉勒端著酒杯,目光越过陈山的肩膀,望向那扇厚重的门,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陈山慢条斯理地將贏得的筹码归拢到自己面前,头也没抬。
“王子殿下,这不是麻烦。”
他抬起头,看著塔拉勒。
“这是送上门的舞台。观眾到了,我们该演好这齣戏。”
塔拉勒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放下酒杯,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
“哦?说来听听,这齣戏怎么唱?”
陈山没有回答,只是对身后的阿明偏了一下头。
阿明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硬壳笔记本,放在了牌桌上。
“殿下,这是我们这次『生意的备忘录,您最好隨身带著。”陈山淡淡地说道。
塔拉勒拿起笔记本,翻开。
里面用一种混合了数字和符號的密码,记录著一些武器型號和数量,还有一些交货地点和时间的缩写。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俄国人常用的那种老式密码。
笔记本里还故意夹杂了几个潦草的西里尔字母,仿佛是记录者隨手的笔记,指向某个“莫斯科方面的联络人”。
当他翻到中间一页时。
那是一串瑞士银行的帐號,下面还有几行用德文標註的转帐记录,日期是几个月前的,收款方是一家位於东德的空壳公司。
所有的细节,都做得天衣无缝。
“有意思。”塔拉勒合上笔记本,递给身边的隨从,“收好。”
他心领神会。
“陈先生,我的朋友还在楼下的酒吧等我,看来我们的牌局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站起身,对著陈山伸出手。
“希望下次,我们能把这局玩完。”
“隨时奉陪。”陈山与他握了握手。
塔拉勒带著几个隨从,大步走出了牌室。
他没有走vip通道,而是直接穿过赌场大厅,走向楼下的酒吧。
赌场一楼的吧檯角落,两个穿著休閒西装的白人男子正喝著啤酒,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进出的人群。
“目標出现了。”其中一个戴著墨镜的男人低声说。
另一个金髮男人点了点头,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