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忙完整个期末周,简单收拾搬回弄园路。
辜钰开车送他,下车后感慨这里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许澄:“你小时候家门口开奶茶店?”
辜钰嘿嘿笑了,上楼和许澄一起打扫过,临近傍晚,两人懒得出门,点了外卖,吹着空调悠哉地庆祝大学生暑假的开启。
开黑至晚十点,辜钰得赶在家里限制的晚归时间前回家,临别,他邀请许澄过几天一块去南极玩,“费用弟弟全包,你就当陪我避暑呗。”
许澄说不了。
“已经应聘了暑期兼职。”
辜钰就知道,“用得着这么着急吗?想赚钱等毕业不行吗?”
他记得许家大人给许澄留了足够生活开支的钱,“你缺钱吗?”
许澄看他要掏手机给自己转账,连说带笑地让他快滚,“反正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
辜钰站在门边,闻言,回眸看着门内的许澄。
不知是不是他太过多愁善感,说自己是一个人时的许澄,身后空荡荡的房子,衬托得他的笑容空寂。
于是,知道不该说,但辜钰还是忍不住:“许澄,别和贺朝东再来往了,他配不上你。谈恋爱至少是为了开心吧。”
关心不可辜负。
许澄说知道了,关上门,安静下来的房子突然让他无所适从。
确定辜家车已经走远,许澄拿上手机出门。
常去的地下酒吧,他跟熟悉的服务员打过招呼,熟稔地进了吧台,很快给自己调了一杯尼格罗尼。
金酒,金巴利和甜味美思的混合,苦甜烈平衡得恰到好处,草本香气浓郁,抿一口,许澄合着DJ的节奏,一边给忙得热火朝天的调酒师帮忙。
这一碗,酒吧生意格外得好,到凌晨三点关门,老板给许澄发了红包。
许澄从高中就在这里混,仗着自己身高迷惑性,一时也没人知晓他未成年。
后来一次不小心从书包掉落的五三训练册,暴露许澄,老板才严令许澄再进。
上大学,许澄名正言顺地来,他人心思活络还机灵,最关键是长得真帅,隐形业绩不停,老板就默许了许澄把酒吧当自家一般四处帮忙。
“对了,”
老板见许澄一脸嫌弃,憨厚的脸闪过无奈,掐了烟,“上回撒钱的贺少,昨儿又来了。”
许澄一顿,“谁?”
老板:“贺少。”
“我听说你和那人走一块了?”
许澄:“听谁说?”
老板说那你甭管,“走心走肾?”
走心走得坎坷,走肾……他和贺朝东还没上过床呢。
倒不是他不想,有几次两人亲上头,险些擦枪走火,但贺朝东总在最后关头起身,说什么都不肯继续。
许澄以为是感情没到位,没谈过恋爱,也确实不太懂节奏把控,算下来他和贺朝东在一起满打满算两个月。两个月就上床,是太快了?
他觉得贺朝东还怪纯情的,至少是在珍视自己吧。
老板看他不说话,只当年轻人抹不开面,“爽够了就痛快提裤子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