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瞥见她眉眼间的笑意,嘴角不自觉跟着勾起。
他前轮一拐,靠到唐风荷边上,和她并排骑。
“想去哪玩?”
唐风荷两只手握着车把,闻言幽幽看他一眼。
宁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总是无障碍听到她的心声,突然忘了她不会说话了。
唐风荷忍了忍,见他笑得太欠揍,实在忍不住,分出一只手给他一拳头。
“手劲不小啊,真疼。”
宁渊边骑车,边捂住胸口做出吃疼的样子。
「胡说八道!」
唐风荷不服气地在心里反驳:「你胸口硬邦邦的,打你跟打石头似的,我还手疼呢。」
宁渊瞥了眼她微红的手背,打个人还把自己打疼了。
他低低笑了声,骑着车她在身边绕,给出游玩的选项。
“购物逛街看电影、运动搏击体育馆、博物美术馆艺术展、享受美好大自然,一二三四哪个?”
「哇,听起来都很有意思哎。」
「都想去。」
还挺贪心,宁渊笑了笑,做好她多选的准备。
唐风荷很认真地想了会,抬手对他比了个四。
宁渊意外:“别的不去了?”
唐风荷摇头。
「不能太贪心。」
「他会不耐烦的。」
漂亮不施粉黛的素净小脸,眼珠乌黑清亮,显出一种过分的乖巧。
和她在唐家的样子有些像,却又有些不同。
宁渊总是没什么感觉的心脏,莫名酸软了下。
他听过她心里对唐家人不假辞色的嘲讽,也见过她伪装出的木偶似的呆板木讷。
但没想到,面对善意时,她反而变得小心懂事。
即便她心知肚明,这份善意别有用心。
太心软了。
怪不得会被唐家人压制得死死的。
宁渊回头,不远处跟了一路的黑车停顿了会,在他的目光中拐进另一条路。
唐家把她看得这么紧,连跟他出来都不放心。
思及此,两个念头几乎同时冒出来。
一个是,她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一个足够分量的秘密。
另一个念头微弱,却不容忽视。
这些年,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