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那边的一处草丛。
草丛里隐约有个……人?
祝京绵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拨开草丛,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跳出来。祝沫安见了,激动的跑上前,另外几人紧随其后。
祝京绵看向祁忧,调侃道:“就一只兔子能给你吓成这样?”
祁忧不以为然的自了他一眼,依旧口型:神经。
他挨到祝沫安旁边,逗了逗他怀里的兔子,“喜欢啊?”
祝沫安点点头。
祁忧看他是真喜欢,小声问:“要带它一起吗?”
他摇了摇头,将兔子放回草丛。祁忧趁他站起来转身时,吓了他一下。
“你有病啊。”祝京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祝沫安双手插着腰附和道,“我也是说。”说完便不再理他。
祁忧见不对,连忙追上去,“唉,小少爷你等等。”着急哄他,差点踩到石头摔倒。
无忧无虑的,自由自在的,平平淡淡的。
他们也希望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
……
岚铃听着下属最新的汇报,握着茶杯杯柄的指尖愈发泛白,她将刚入口的茶水咽下去,打断了下属接下来的话。
她抬起眼,眼底是避不开的锋芒。开口道:“张忘要除他们,为什么要关系到耿秋身上?继续去查,正好揭露他那丑陋的嘴脸。”
继日,窗外阳光散落院中,院里几处花开,远远就能闻到淡淡花香。
沈书清坐到窗边的桌前放空。
一阵不急不慢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他回过神,走向门前开门。
“嫡姐?”
沈暮秋轻敲他的额头,浅笑道:“都好久没这样叫过我了。爹让我叫你过去。”
他听着后面那句话,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书房里,值钱的东西几乎全卖了,只余几本旧书和一张木桌,两把木制的椅子。
沈舍没让他坐,开门见山的问他:“他找你了没?”
沈书清一愣:“谁?”
“耿秋。他找你什么事?”
沈书清没想过找他来是问这事,心虚地摇了摇头:“没事。”
“你说出来对我们家有益。”
确实有益,沈家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