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家儿童房的阳光格外柔和,透过窗棂落在地板上,映得房间里的木质家具都泛着暖光。五条悟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角落的衣柜、窗边的小书桌、小床、甚至连收纳起来的玩具,语气带着点不平衡:“这个房间里的家具,基本都是咒具!连那些玩具,也!是!咒!具!”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转头看向白砚辞,眼神里满是“委屈”:“之前我们让你给做个简单的咒具家具,你要么说材料不够,要么说没时间推脱,结果惠惠这里,一屋子全是定制的,也太双标了吧!
还没等白砚辞开始辩解,伏黑惠己经拉了拉夏油杰的裤子,把手里巴掌大的万花筒递过去,一脸骄傲:“杰哥哥,看!辞辞给我做的,比别人的好看多了!”
夏油杰接过万花筒,心里想着不过是个玩具,但看到伏黑惠的期待,夏油杰也不打算扫孩子的兴,还是配合地把万花筒凑到眼前——下一秒,他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万花筒里面哪里是普通万花筒会有的碎纸的图案,分明是白砚辞的咒力将立体的东西压缩装入万花筒,构建出立体场景——有飘着云朵的天空,有潺潺流淌的小溪,甚至还有几只迷你小鸟在“空中”扑腾翅膀,生动得仿佛一脚踏进了另一个小世界。
“好……好厉害!”夏油杰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连忙把万花筒递给身边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接过万花筒,凑近一看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震惊。伏黑惠见状更得意了,于是拉着三人在房间里转起来,展示其他玩具:模型屋探头进去就是放大数倍的空间,会自己飞的机关千纸鹤,能从迷你模型车里拿出超大玩偶……每一件都藏着白砚辞的巧思。三人放眼望去,看着这满屋子设计精巧、咒力运用娴熟的咒具,心里也暗自想着:当初白砚辞摸索“咒塑”能力时,肯定花了无数心思,反复调试咒力的形态和强度,才能把咒力运用得这么娴熟,做出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
可在感叹之余,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羡慕啊。夏油杰想起自己小时候,玩具还是那些弹珠卡牌的;家入硝子的童年玩偶,也都是缝缝补补的旧物件;五条悟更是没享受过这样充满心意的定制玩具。三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句话:你的童年,我的童年,真的不一样。
五条悟尤其是看到伏黑惠的小床,醋意更浓,又补了一句:“不光玩具,连他睡的小床都咒具,一张床而己,做成咒具有什么用啊!”
白砚辞眼神飘忽,小声的解释道:“其实功能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让1米2的小床可以放个1米5的床垫,主要那时候惠惠老是睡觉不老实,老是会滚到床下,我怕他着凉才做的。”
这话彻底点燃了他们三人的“不平衡”。想起之前找白砚辞做咒具,对方要么说材料不够,要么说没时间,结果,伏黑惠拥有一屋子的顶配,三人齐刷刷转头,眼神里满是兴师问罪。
白砚辞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五条悟首接上前,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拉扯:“小辞辞,你可真偏心啊。”
“就是,”家入硝子抱臂看着他,语气带着点调侃,“你还好意思说奈奈子姐姐过度宠溺惠惠?你这才是‘溺爱’吧?”
夏油杰也笑着附和:“呵,之前让你给我们做个简单的咒具都推三阻西,给惠惠做这些倒是心甘情愿,光这房间里的咒具价值,你这哪是兼职保姆啊,分明就是倒贴上班啊。”
白砚辞被说得满脸通红,耳朵尖都泛着粉,眼神飘忽不定,心里却忍不住辩解:这能怪我吗?谁让惠惠长得那么软乎乎的,每次他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还轻轻拽着我衣角说“想要”的时候,我哪还狠得下心拒绝啊!
(伏黑惠:嗯哼?那这怪我喽?)
不过这一天,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没再多纠结“偏心”的事,而是干脆陪着伏黑惠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伏黑惠一会儿拉着他们玩会飞的千纸鹤,一会儿又献宝似的打开模型屋让他们看里面的“小世界”,还有积极显示其他的玩具兴奋得眼睛都亮晶晶的。白砚辞看着伏黑惠这么高兴,也是哭笑不得。客厅里的伏黑甚尔看着这一幕,心里巴不得他们能在房间里多待会儿——这样就没人打扰他跟老婆贴贴,安安静静待在沙发上陪老婆看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