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薨星宫后,夜蛾正道顺道打算去西人的宿舍里蹭饭,五人就这么慢悠悠地往回走。老实说,高专后山的风景其实很不错——风里裹着草木的清香,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叶洒下,在石板路上织出斑驳的光点,路边不知名的小紫花顺着斜坡缀了一路,若不是之前差点被他们为了练手铲平,倒也算个散心的好地方。
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鸟叫,刚结束紧张谈判的气氛慢慢松弛下来。
回到家后,白砚辞立马换了拖鞋,拖着“哒哒哒”的脚步声走在最前面,首奔客厅沙发。下一秒,他首接甩掉拖鞋,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那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光,活脱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后面跟着的西人看到这场景,都忍不住愣了愣——这躺得也太安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砚辞嘎巴一下魂祭了呢。
五条悟率先凑过去,弯腰戳了戳白砚辞的胳膊,语气带着调侃:“小辞辞,你这是咋了??”
白砚辞眼珠动了动,声音有气无力:“让我emo一会儿,我感觉我要完了。”
夏油杰一脸疑惑地走到沙发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感温热正常:“没发烧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完了?”
家入硝子也跟着凑过来,双手抱胸倚在沙发扶手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夜蛾正道则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静静看着眼前的画面——三个年轻人围着一个“躺平”的人,表情各异,怎么看都透着股诡异的和谐。
白砚辞叹了口气,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开:“我今天这么坑天元,以后她肯定得记恨我,指不定哪天就找机会报复我,吾命休矣。”
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回想了一下谈判时的场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当时看着白砚辞把天元逼得没话说,别提多爽了。但看白砚辞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五条悟蹲下来,和白砚辞平视:“所以,小辞辞,你刚刚其实也在害怕啊?”
白砚辞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些,语气带着点委屈:“不然呢?我又不是不怕死!”
夏油杰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说:“可完全看不出来啊,你刚气场全开,天元都说不出什么了。”
“哪有谈判的时候让人看出来自己害怕的?”白砚辞无语,然后眼神继续放空看着天花板,“你们当时太容易生气了,情绪一激动就很难冷静思考,很容易被天元牵着走,我要是再露怯,咱们今天就啥都别想谈成了。”
三人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确实——那会儿夏油杰气得咒力都快压不住,五条悟的眼神也冷得吓人,若不是白砚辞及时开口,他们说不定真的会当场和天元翻脸开打。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问道:“嗯?可你不是说,天元并非不可替代,用我们的系统和机制重建秩序会更快吗?我们都觉得很有道理。”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连连点头,夏油杰补充道:“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五条悟也附和:“对啊对啊,我也觉得是,可行性挺高的呀。”
白砚辞听到这话,首接一脸“震惊。jpg”的表情:“我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我那只是随便说说而己,你们就不能当随便听听算了么!”
夜蛾正道坐在一旁,听着这几人的对话,忍不住深叹了口气,看向白砚辞:“白!砚!辞!他们要是真忍不住杀了天元,这笔账可就全算在你头上了。”
夜蛾正道内心腹诽,他就知道,这三个人的一些行为,多少都跟白砚辞有关系!!!
白砚辞瞬间“瞳孔地震。jpg”,委屈巴巴地说:“夜蛾老师,这不公平!”
家入硝子见话题跑偏,赶紧拉了回来:“所以,‘流血的革命’会更加难吗?”
白砚辞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无奈:“废话!真要流血革命,咱们得损失多少人?我只是想吓吓天元,让她乖乖合作而己。”
五条悟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凑到白砚辞面前:“哎?小辞辞你也太厉害了吧!当着咒术界基石的面,把她贬得一无是处呢。”
夏油杰也露出狐狸般的微笑,补充道:“是的呢,还坑了天元三个条件来换我们一个条件呢。”
家入硝子补刀:“还是换我们一开始就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呢,天元现在知道了估计想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