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听到白有为三个字,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沈兮辞抢先说道:“你怎么知道他的?”沈兮辞眼神开始变得凶狠起来。
老者慢吞吞地说:“当然是沈穆先生介绍认识的。”
沈兮辞心想,我师父怎么可能会浪费别人的时间来一直看守封印?师父没跟我说过还有这样一个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者磕磕巴巴地说:“…这个…当然是…嗯…沈先生觉得我能堪当大任。”
沈兮辞:“师父不可能这样做!”
老者眼看白牧之做出了准备攻击他的样子,连忙说:“我只是奉命行事。”
白牧之:“奉谁的命?”
柳姨:“现在封印已经毁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老者摆摆手说:“你们误会我了,我只是…好吧好吧,我说实话。”
沈兮辞:“说!”
老者:“其实沈穆先生并不认识我,之前讲的故事是真的,他救了我们,从那之后,我就从心底里仰慕他,我也嫉妒他有这么好的身手。”
沈兮辞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白有为的?”
白牧之:“你跟踪沈沈先生?”
老者:“崇敬沈先生的人多了,又不止我一个。那是我再去卖盐的路上,遇到的。”
沈兮辞:“你最好说实话!”
老者:“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是他徒弟,你能不知道?”
白牧之:“你不知道沈兮辞是沈穆先生的徒弟?”
老者:“长大了怎么能和小时候一样?差点没认出来。”
沈兮辞:“别废话!”
老者:“你这小屁孩,说话能不能有礼貌?”
沈兮辞深呼吸,“你之前骗我们的,还没找你算账!”
老者:“你知道你和你师父感情深厚…不废话不废话。白有为随即搭上了我的肩膀,买下了我所有的盐,然后凑到我耳边说,你是不是也崇敬沈穆?我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又说,我可以让沈穆教你几招,不过你要帮我做几件事。我听到了这里,两眼开始放光,疯狂的点头,说俺啥事都愿意做!然后呢,他就带我去找沈先生了。”老者说完,笑了笑,像是把昔日的糖,一口气的砸进了嘴里,慢慢品尝,细细回味。
白牧之:“…所以,让你做的事就是看守这个封印…”
老者一脸骄傲的说:“没错!”
沈兮辞:“…浪费了你这么长时间,值得吗?”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者突然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沈兮辞,“沈先生没有跟你提过我吗?”
沈兮辞脸上开始冒冷汗,大脑飞速运转,这次可不是嘴比脑子快了,“…当…当然提过。”
老者越靠越进,“我叫啥?”白牧之一脸懵,“你没叫,老人家。“
老者被气的脸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紫的。沈兮辞:“您姓李。”老者五官开始发散,老者欣慰的点了点头,“嗯—然后呢?”
沈兮辞行拱手礼:“您叫李盐!”
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白牧之小声的跟沈兮辞说:“你怎么知道的?”“猜的!我之前调查过,这一带都是姓李的,加上他是买盐的,这不就好说了嘛,小少爷。”随即沈兮辞偷笑了一会儿。
柳姨打岔说:“所以您刚刚是把我们错认为打开封印的人了?”
李盐点了点头:“不错。”
柳姨:“那您在几年之前有没有见过一个人来这里?”
李盐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叫李胡?”
柳姨双手合抱,激动地点了点头。
李盐问道:“你们认识他?”
柳姨快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