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姐嗤笑一声,她懒懒的靠在抱枕上:“靳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财报上夸得天花乱坠的靳司承吧?”
靳司承颔首。
他看了看表,没有再将自己的目光放在梦姐身上。
轻声开口道:“刚刚是我冲动了,你自己在这休息一晚上,我现在就走。”
梦姐微微一笑,像是蛇一般的扭头:“靳总,新闻里都说你和叶家小姐又两情相悦,但是我看您这样,新闻倒是虚假宣传了。”
靳司承没接话,他转身欲走。
只听梦姐继续尧尧开口:“靳总,我在这销金窟待了差不多十年了,只要有关感情,我都能看得透。”
她轻声细语,只见靳司承也随着她的声音缓缓的放慢动作。
“而靳总您,我怎么觉得,您是爱而不得呢?”
“您的心里有东西,而且太多太杂,您想却不敢。”
“又或者,您还不懂您的心意。”
她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睁眼,只觉得喉间一痛。
男人的声音宛如修罗:“销金窟待了十年,你便更应该知道该说不该说的道理,夜色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你说呢?”
梦姐咳嗽了一声,但是她却浑然不惧。
她唇角微勾,声音微弱却笃定:“靳总,我可以告诉你获得爱的方法,要不然你马上就要痛失所爱了。”
说着,她居然顶着疼痛哈哈大笑了起来。
靳司承的脸色更黑了。
这是二十六层的高楼,从窗台下望下去,便能看见一望无际的黑暗,还有莹莹星光却如蝼蚁般的人们。
阮棠对着边的事情浑然不觉。
她坐在何玥星的对面,刚刚两人一起吐槽了一下医院难吃的营养餐。
何玥星坐在她对面哈哈大笑。
她也弯着眼睫。
但是不出半瞬,她的心脏宛如被人一把攒住。
冷汗霎时从额角落下。
何玥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大喊道:“叶枫!叶枫!”
叶枫从门外冲进来,凑到阮棠身边急救。
阮棠却呆愣愣的,疼的做不出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