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没有否认,而是反问,“何以见得?”
寻常人知道屋顶有人,不说害怕,不自在是肯定的,刘灵昭倒好,竟请他们下来喝茶吃点心。
刘灵昭双目微垂:“那便是承认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是来破坏张度公子与我阿姐的婚事吗?”
叶向晚眼珠子瞪得差点脱眶而出,这小孩这么莽撞的吗,就直接问出来了,而且,他就不怕。。。。。。
“被杀人灭口么?”
她这般想了,也从嘴里说了出来。
刘灵昭双目闪闪,调皮地笑道:“我看得出,阿哥阿姐与之前的仙师不一样,才敢这样问。”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逢人便这么问。
何谦倒吸一口凉气,与叶向晚都脑子里浮现出一句,这小孩哥装可怜引他们下来,竟耍他们玩!
刘灵昭一笑后,忧愁又浮上来,小小童子这般愁苦,让人于心不忍。
叶殊问道,“之前有其他人来过?”
刘灵昭点头,“前后来过两波仙师。”
“第一次来了两个,约莫四十多岁的阿叔,做学堂夫子打扮,另一个看衣服应是他徒弟。”
夫子看着和蔼,就在门口与他说了几句话,并没有为难他们姐弟,边上的徒弟拿着罗盘摇了摇头,便走了。
叶向晚问,“另一波人呢?”
“是个络腮胡子的汉子与穿红衣的女郎,子时来敲门,在我家打砸了一些东西。”
刘灵昭回想起来,便觉得毛骨悚然。
红衣女郎站在院子里左顾右盼,被她看一眼,便浑身不能动弹。
汉子满口污言秽语,一进门横冲直撞,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能砸的便都砸了,索性家贫,没什么好被抢了。
翻了一阵什么也没翻到,红衣女郎口中吐了吐猩红的信子,如蛇般滑行过来。
凑得近了,被刘星儿紧紧抱在怀中的刘灵昭闻到她身上的腥臭与血味,索性蛇女盘绕了一阵,并未伤人就走了。
何谦怒道:“这不像是名门正派,倒像是那些左道。”
叶向晚点头赞同,说道,“张老头真是可恶至极。”
刘灵昭说,“有时我在想,阿姐到底有何奇异之处,要让张度非要与我阿姐成亲。”
这问题何止他不解,叶向晚和何谦也很不解。
用人世的说法,刘星儿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普通绣花女,寻常人家要娶她都要掂量下,何况是门不当户不对的镇上首富公子要娶她做正妻。
而用修仙界的标准,刘星儿也是个没有根骨的凡俗女子。
那张度,为何非要娶刘星儿呢?
叶殊心中已有数,只说,“明日成亲时,必定是你阿姐的死期。”
刘灵昭一怔,面上一片空白,几息过后,坚定道,“我替我阿姐上轿。”
叶殊紧紧盯着刘灵昭,“你会死。”
“我不怕!”刘灵昭一把握住叶殊放在桌上的手,“我不怕的,反正我是阿姐捡回来的,应该报答恩情的!”
叶向晚急道,“叶殊哥,一定能救他们的对不对!”
何谦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