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不是。”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原来是位公子啊,那一定和您很是般配。”女人眨了一下眼,面不改色说,“这簪子我另外装了个盒子,方便您送出去。”
说话间,一个散发着暗香的木盒递到了栖迟眼前。
栖迟望着盒子,迟迟没有接过去。
久到女人以为对方反悔时,他才伸手,把木盒攥在手里。
盒上的纹路清晰印在掌心中,栖迟随口道:“结账吧。”
“好。”女人快步上前打开了门,笑着道,“结账在一楼,公子小心脚下。”
栖迟颔首,提步下了楼。
只是临到一楼出口时,栖迟却停了下来。
女人察觉到了栖迟的停顿,她也停了下来,顺着栖迟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里挂着几件崭新的衣裳。
“那些衣裳是今年才制出来的。”她适时出声,“虽然比三楼的差些,但也不可多得了,公子要去瞧瞧么?”
“不必。”栖迟收回目光,“那几件有小孩穿的么?”
他想了想:“约莫十岁往上。”
女人:“有!这些衣裳都有,颜色也很多……”
栖迟:“就那几件,带走一起算账。”
他说完,毫不留恋下了楼。
明映琉是在巳正左右收到了栖迟的传音,语句简短,只叫他去紫金殿。
传音来得快断得也快,既没给明映琉多想的时间,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以如今他俩的关系,师父找他肯定是有要紧的事。
估摸是为了师弟。
明映琉捏了下指节,若无其事拉开门走了出去。
传音发出去不久,安静的走廊上就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紧接着,沉重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推门声响起的瞬间,栖迟便放下手里的竹卷。
他抬眼,看向明映琉。
那人一见到自己,就要恭顺行礼。
栖迟眉峰一压,搁在桌面上的手几不可微一扬,按下了明映琉抬起的手。
他锐利的眼神落在明映琉身上,语气难辨喜怒:“现在只有你我,也要守规矩么?”
明映琉垂下眼避开栖迟的目光,无动于衷道:“只是徒弟应尽的礼数。”
“应尽的礼数?”栖迟没有起伏的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