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感觉,你在烦恼什么。”红罗宾说。
塞缪尔确实烦恼。
他望着哥谭遍布乌云的天空,缓缓道:“如果,一定会发生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是你解决不了,所以你当做它不存在,你发现生活其实。。。也很可以。”
红罗宾听着,没说什么打断他。
塞缪尔道:“但是你知道,糟糕的事情会发生,然后,你就没有办法用平常心,一直一直当它不存在。”
他低下头,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落寞。
其实一开始他觉得这样很好,默默做一些什么,然后在终局前,起码所有人都能快乐一些。
当他作为一个过路人,看到他确实改善了他们的生活时,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他融入其中,那些感觉又变了。
他见过他们死亡的模样,那些画面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他们很快就会死。
或许一开始他不该和红罗宾扯上关系。塞缪尔想。
只有脱离他们,远离他们,离事件中心远远的,这才只是简单的act游戏。
“听起来很糟糕。”红罗宾说,“没有人能帮你吗?”
“没有。”塞缪尔说,“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而且可能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不是很想在这个周目继续‘敌视-劝说-怀疑-说服-做准备-被狂笑打败’这个过程,打败狂笑本来就是个伪命题。
塞缪尔已经在尽力避免和蝙蝠侠见面了。
“可能还会吵架。”红罗宾说,“别这样看我,我也经历过这种事。我和夜翼大吵了一架,然后独自完成了某件事。”
他叹了口气:“聪明的人总是会被误解,只有少数人手握真相。”
“我不聪明。”塞缪尔说。
“。。。我很想和你讨论清楚这个想法不正确,但是显然现在主要内容不是这个。”红罗宾说。
他问:“糟糕的事情对你有影响吗?”
“没有。”塞缪尔说。
他不玩游戏就行了,狂笑又不能破次元把他抓了。
“你相信我吗?”红罗宾又问。
塞缪尔点了点头,红罗宾又不会黑化,他最多被做成罗宾犬。
“那就交给世界第二侦探。”红罗宾说,“不用担心太多,享受生活就好。现在这是我的案子了,红罗宾会解决它。”
塞缪尔看着他沉默了十秒。
如果不是见过红罗宾是怎么死的,他真的要信了。
义警,呵,义警。
他当然会相信红罗宾会独自解决,在某个坏档里,红罗宾意识到小丑才是问题根源,撇下塞缪尔去阿卡姆疯人院杀了小丑。
当时塞缪尔还没有接触其他人,只和红罗宾单人联系。所以红罗宾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谁都没有告诉。
塞缪尔不知道那天阿卡姆疯人院发生了什么,等他赶到的时候,蝙蝠侠变成了狂笑,红罗宾死了,游戏结束。
只要告诉他们某种可能,他们会自己去实践。
比起让塞缪尔负责,他们更愿意自己承担。
“。。。你们才是义警。”塞缪尔低声道。
至于他,是在玩义警模拟游戏。
“你也是,那件糟糕的事对你没有影响,不是吗?你没必要有压力,接下来的事情我接手。”红罗宾说,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毕竟塞缪尔逃避蝙蝠侠的举措挺明显,“不用担心b,b今天还在问我,什么时候邀请你来庄园做客。”
“。。。”塞缪尔。
这还是算了吧,他真的不想见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