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见过客氏,知道客氏勾丨人,未曾想到真的近距离见到了人,成了太监还要为此妇把持不住。
难怪宫里那许多太监,见客氏有了对食儿还要惦记她。
这等妖艳妇人,不知敞开衣襟看奶水长流,该是何等风光。
魏忠贤没睡过喂奶的妇人,心念兴动,就想压上去。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仗着自己还有不同寻常的本钱,存心要在这位先圣夫人身上逞一逞威风。
客氏进宫也有大半年了吧,没尝过正常男人的滋味,成日是跟太监混在一起,馋他这一口应当很久了。
他只要将本钱露出来,不怕客氏不爱他。
等他降服了客氏,客氏自会踹了那个魏朝,转头和他做了对食儿。
客氏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还是皇上亲封的先圣夫人,做了她的对食儿,还怕将来没有前程吗。
谁成想人不得欺近,叫客氏一脚给拦住了。
水清枝穿着鞋,一脚蹬在他的胸膛上,魏忠贤就不得寸进半分了。
魏忠贤轻轻拢住她的脚踝:“夫人不喜欢我在上头?”
“那好。”魏忠贤倒是爽快,自行躺下,“那请夫人坐上来。”
他的东西本就有些动静的,自己躺下来,看见水清枝看他的模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喉间咕咚,自己就有些忍不得了。
魏忠贤抓着客氏手腕,“此情此景,夫人可还满意?”
他明明躺着,却仍然紧迫的盯着水清枝,不肯放她走,只等着人坐上来,就立刻要动。
水清枝拂开他的手,这是在宫里,晾这个地痞无赖暂时不敢乱来。
更别说他心有所图,想靠着她求得上进,更要着意取悦她而非凌驾她之上惹她生气。
她还踩在他胸膛上,手里拿着随手取来的鸡毛掸子,重重戳过去,就听见魏忠贤猝不及防喊了一声。
水清枝就笑了:“你这东西,多少人用过的?”
“二十八丨九岁才进得宫来,在外头没少和人厮混吧?还有你这香,你这做派,和楼栏里的无甚区别。学了来就能叫我上钩么?”
“你打量我是什么人,不问世事的小姑娘,任由你哄骗的?”
魏忠贤受不得这等重拨,实在难受,也不能招惹先圣夫人不高兴,只得说:“我没……和人厮混过。”
“夫人只管享用。我定……定比那魏朝的好!”
水清枝正从小篮子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听这话都是笑了:“你不老实。听不得一句实话,少不得我要做些手段了。你要动一下,往后一切皆休。什么享用不享用的。我只当不认得你。”
那魏忠贤可舍不得了。
本是十心的想要上进。如今见了人,五分为上进,五分为了这人才样貌。
更有十分想要胜过那魏朝。
听说客氏是很满意魏朝的。这妇人手段这么多,魏朝受得,难道他就受不得吗?
甚至连皇上都这般宠幸她。要说这里头没什么关系的,谁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