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衣:“时间很紧啊。”
李颖:“按我说就喊那五个通关[青衣]的人。”
赵茵:“不行,他们还只是通过了民国初期,不能代表全部。”
严一听:我赞同赵姐的想法,所以我打算做一个公示征集玩家,报名要求必须是民国中期玩家,比赛内容就是通关[槐花]这个副本,而展示的副本时间太紧,就用[回溯]这个A级副本,我们将它改成S级副本,这样更省时省力。”
“没问题,我觉得可以。”
“我举双手赞同!”
“没问题。”
这事就这么拍板了,严一听开完会全身都是冷汗,他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脑子里凭空冒出一句话“这才像你”
这才像我,是年少时的我,是未经磨难的我,还是轻狂的我以及现在满身伤痕的我,什么才是“我”?
这一天的忙碌在回到家时一哄而散,严一听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沙发上,回想今天的工作以及……
突然闯入的那个人
他还好吗?严一听这时才想起他忘记问了,当时他好像拒绝了上电梯,为什么拒绝,心虚的不该是他吗?伤心的不应该是他吗?为什么这些情绪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严一听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一个柜子旁边,他拉开抽屉取出一盒药
好久没吃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三年前还是两年前?
他将药取出一粒吃了下去,然后回了房间,沉沉的睡过去,在梦里槐花树早就长出新芽,严一听一手扶着窗台,一手撑着头看着槐花树在风中摇曳
一个人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槐花开了,不去看看?
“严哥……严哥”陈萧拍了拍严一听,严一听骤然回神
“怎么了?”
陈萧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看你听完我说的话没回,我以为你睡了。”
严一听看着面前的空酒瓶,神情暗淡,他捏紧手中的瓶子,转过头
“你……”两人同时出声
“你先说”又同步了
陈萧失笑说:“看来你我默契不减当年啊”
严一听也笑了:“对啊,你先说吧,怎么了?”
“你……”最后陈萧下定决心问出这句话“你有没有碰见裴瑾序?”陈萧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严一听将手中的酒喝完,淡淡地回了一个“嗯”
这一个字将多年的情感重新抛出,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露出森森白骨,干涸的血迹再次变得湿漉漉的
陈萧将手中酒瓶捏扁,一脸气愤地说:“靠!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你面前?”说完把手上的空瓶放下,他脸上早已泛起淡淡的红晕
“别生气,他没有来找我,他是来投资的”
“他现在是投资方?!”说完就自嘲地笑了,谢昀是他老板,裴瑾序是严一听的甲方,多么可笑
陈萧:“对了,你之前想说什么?”
严一听张了张嘴,有点犹豫,他叹了口气用温柔的语气说:“你是不是见到谢昀了?”
陈萧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