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衣:“赵姐,你总说严哥没有灵魂,所以严哥之前到底是怎么了?”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你看他做的[槐花]和[灵],你们就应该知道他之前可能过的很不好。”
众人之后插科打诨聊了很多,聊完便开始加班了
傍晚夕阳余晖,晚霞将蔚蓝遮蔽,留下属于它的色彩,随后黑夜降临世界归于沉寂
“您好,先生里面请。”
严一听被服务员带进包厢,包厢华丽,样式昂贵。
里面的男人盯着严一听,旁边有一处屏风,严一听坐在他对面
严一听看着他,他眼神黯淡了下来
阳光明媚,这时楼梯上多了两个人,严一听看着那个红毛
谢昀?
谢昀一双桃花眼,笑容极其玩味,像富贵人家的纨绔少爷,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裴瑾序,两者一对比感觉裴瑾序像是被带坏的,那耳钉在阳光下很是晃眼睛
严一听摇了摇陈萧的手臂:“那个是谢昀吧。”
陈萧顺着他的目光转身看去:“嗯,是啊。”
严一听:“你有没有觉得裴瑾序在谢昀面前像只绵羊?”
陈萧:“嘶,好像有点,会不会是被带坏的?”
严一听重重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这时两人走了下去,走到陈萧他们面前,谢昀开口了:“你叫严一听?”
这人长得这么招摇,声音为什么这么沉?
严一听“嗯”了一声,就看见谢昀朝他伸出手:“我叫谢昀,你好。”
严一听回握住他的手,很快便松开了,严一听感觉有一种冷意但装瞬即逝。
而眼前的人,早已不再是那个红毛,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自带商业的成熟“严组长这么见外的吗?”
严一听回过神:“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外人?”
服务员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便关上门出去了
“严组长,刚上来就呛我火,就不怕我撤资。”
严一听冷笑道:“合同上签的是裴总的名,谢总好像干涉不了吧。”
谢昀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总,我们是不是应该聊正事了。”
他看见谢昀点头,一脸不屑样,他冷嘲道:“几年不见,谢总何故一直纠缠?”
谢昀笑了:“我哪里纠缠了?故人重逢,我不能问候一下吗?”
严一听被这句话给气笑了:“故人重逢?你不觉得好笑吗?六年前走的绝决,现如今说是故人重逢?谢总你的脸呢?”
谢昀被这句话呛到了,他没有想到严一听说话这么冲,他没有说话,严一听眼睛有点微红
“谢总何必自我感动,过往全部当做是一场梦吧。”
谢昀带着的压迫的看着他:“梦?你在搞笑吗?”
“谢总,我没有,您听说过舒伯特的交响曲吗?
“嗯,有什么关系吗?”
”舒伯特的交响曲第三章只有九小节却依旧完美,完整的两章如同梦幻,即使找到了剩余小节,也只是打破了这个梦幻,是达不到原有的效果的。”
谢昀没有说话,他沉默了而严一听却笑了
严一听缓缓起身,抬脚准备离开,这时谢昀开口了:“那我为什么不能重奏?”
严一听愣在原地,他怔住了,谢昀起身来到他身边:“感谢严组长请客,这场博弈我好像赢了。”
严一听双眼通红瞪着谢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