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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正式会面（第3页）

夏侯令寻思一下，问“蝙蝠精是什么？”

“这下终于问到你了。蝙蝠精是那种像人又像蝙蝠的妖怪。”

“此地钟灵毓秀，许是有也未尝不可。”

“那你见过吗？”

“未曾见过，但在书中看过类似的故事。”

鬼大的声音幽幽的冒出来：“大人，我见过。”

鬼大的声音在山洞里是没有回声的，那声音像是就在周明沅耳朵里面说话一样，硬硬地直接钻进周明沅的耳朵里，把专心听夏侯令说话的想法打乱了、打散了。如果鬼大显出身形，周明沅真想掐死他。

周明沅低吼道：“我又没问你，你别再说话了。”

正说话间，夏侯令已朝前走了几步，周明沅急忙跟上。

山洞越往里走，洞口越来越小，路越是崎岖不平。头上滴滴答答的水滴落下来，上面形成了尖尖的钟乳石，下面汇聚成浅浅的水坑，两人不得不踮起脚蹦跳着走。偶尔在拐角处还能发现动物的骨头，料想是什么动物闯进来又出不去，最后就永远留在了洞里。但是越往里走，动物骨头越多。

周明沅心里开始犯嘀咕，忍不住问：“夏侯令，你说我们这能走出去吗？”

夏侯令抬头看了看前面，说：“看这洞的走向，还有水流的方向，应该是能走出去。”

周明沅又问：“咱俩自从落到谷底，再到这洞里，一直没点火把，你是怎么看到路的？”

周明沅想到自己有阴阳眼，天生的看任何东西毫不费力。在这洞里走了这许久，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夏侯令不慌不忙地答道：“我是五感灵敏。这山洞里的路我不是看出来的，而是感受出来的。”

周明沅惊艳道：“还有这种说法？”

“就比如，我们说话的声音回声，我听到能知晓洞的大小。有风吹过，说明一定还有别的洞的出口。现在地形起伏不定，但整体是略有起伏，洞口应该在某个山腰处。还有湿度、气味等，很多信息汇聚在一起，综合考量就是我脚下走的路。”

周明沅道：“你这大脑堪比计算机建模，太厉害了。我都没想到还能这样看路。像我就是到处看，多看几眼就能看到。哎？前面怎么有个人影？”

夏侯令停下，抬眼向前面看去。

周明沅说：“好像又没了。”

继续向前走，周明沅突然发现成堆的动物骨头，上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个人的头颅骨头，周明沅顿时就感觉自己汗毛都扎起来了：“妈的，吓死老子了。”

夏侯令不明就里的问：“怎么了？”

周明沅说：“那里有一个人的头骨。妈的，我从小就害怕这玩意。高中有次上生物课，老师拿个骷髅架子讲课差点没把我吓尿了。所以之后老妈让我去学医我死活不答应。”

夏侯令听后疑惑一阵，想了想说：“我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这里腐味愈发浓厚，前方似乎还有腐骨。若是如此，莫不如我们原路返回。”

“哎，你可别。好马不吃回头草，都走这么多路了。”周明沅为了证明自己似的，还越过夏侯令走在了前面。

夏侯令见此不再劝慰，嘴角似是浮出些许笑意。

可是刚走没几步，拐了个弯，洞内稍显宽敞，但周明沅看一眼就停住了，嘴里喃喃道：“有、有鬼。”